可是很快就发现并不是生病这么简单,小榭宁舟一直都在睡觉,怎么也叫不醒,但身体状况一直很健康。
李语国当时怕他几天不进食会低血糖,但是他却发现榭宁舟空瘪的胃部每一天都会重新鼓起来。
在他父母同意之下,李语国把小榭宁舟转移到医院,在持续睡眠一周之后给他做了胃镜,结果显示里面仍有未消化的食物,而这个食物是在他们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当时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他们给小榭宁舟的房间里安了监控,并且派了管家24小时看着他,并没有任何迹象看到他有进食的行为。
可小榭宁舟每一天胃里都会出现新的食物,就好像他的身体连接了另外一个空间,而他在另外一个空间里清醒地生活着。
当时这个事情在榭家上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榭员给了当时每一个管家一笔巨大的封口费,阻止了这件事情继续往外流传。
在不知道连睡了多少个星期之后,小榭宁舟第一次醒来了。
管家看到这件事后立马去找了李语国和他的父母,李语国给他做了全身的检查,所有迹象都表明他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孩子,并且脸上的气血感看起来更足了。
而更加验证之前猜想的一个事实是,榭宁舟在连睡了将近大半个月之后,竟然还胖了三斤。
他的父母问他这些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小榭宁舟摇摇头,说自己只是睡了很长的一觉。
小榭宁舟没有清醒多久就又一次沉沉地睡去,尽管没有和他的父母说,李语国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他在来榭家之前只是一个公立医院的普通医生,在他接诊的病人中有一个中年男人,和小榭宁舟的情况很像。
只是有一点不同,当时和这个男人一起来医院的是他的朋友。据他的朋友所说,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失踪了大半年的时间,在此期间这个男人仅出现过一次,出来时说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赚钱的方法,并向他们展示自己几个月以来赚到的巨额财产。
可是半年之后,这个男人又一次敲响了朋友的房门,是让他陪自己一起来医院。
他说他失忆了,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想来医院看一看。
其实就此来看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但李语国的第六感就是觉得小榭宁舟应该和这个男人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他借着配药的理由走出了榭家,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男人,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找主系统
就这样李语国在两个月的时间内收集到了以上九个病例,并且其中有两个人和小榭宁舟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
“生病”时长睡不起,而病好了之后就会失去这之前所有的记忆。
榭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李语国在秘密研究这件事,他没有生气没有指责,而是加入了李语国,和他一起研究到底是什么在影响着这些人。
当时的榭员已经和赵静雯离婚了,所以他找到李语国时李语国十分的惊讶,
后续记录的就是李语国和榭员对这些病人的所有猜测和研究,文字记录止步于他们能确定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种高危的存在,而并非使那些家属更信服的传销这一说。
榭宁舟把这些东西都收到了自己的背包里,正要出去时却听到了楼下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今天真是累死我了,雅雅的家长会还是你去吧。”
是赵静雯和他后爸的声音。
榭宁舟知道这个正门他是出不去了,看着床边的窗户,他把背包背到身上,像小时候很多次翻窗偷偷溜出去一样,十分熟练地顺着窗户跳到了后面的草丛里。
今早新浇了水,泥土有些湿,榭宁舟揪下旁边的一片叶子把鞋上的泥土擦干净才往外走。
从后花园绕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长出了一株栀子花,他记得赵静雯最讨厌这种花,嫌它味道甜的腻的慌。
可能是隔壁的种子被风吹到了这里,榭宁舟看得心里欢喜,顺手折了下来塞到了自己的包里。
他没有急着去询问榭员现在住到哪里,而是先找了一家旅馆落脚,给李青拨去了一通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还在睡梦中。
榭宁舟问道:“咱们两个是多大开始一起玩的”
“什么?”李青一脸懵逼的把手机拿远看了眼备注,“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神经?”
“什么时候?”
李青沉默了一会儿:“小学一年级?我也忘了,挺早的吧。”
榭宁舟继续问:“那你还记不记得榭员,我我爸。”他爸妈是榭宁舟小学五六年级时才离的婚,那个时候李青可能见过榭员。
“记得啊。”李青说,“叔叔之前还跟我要了你的大学地址,说我给你邮过去一箱他那里的特产呢,你没收到?”
“什么特产?”榭宁舟完全没有印象,他上大学之后根本就没买过几次快递,更别说有人给他寄东西了。
“奇怪了,”李青说,“我把他电话给你,你们俩聊吧我要先睡了。”
榭宁舟收到了李青发来的一串数字,挂了电话,把它存到了自己的联系人里。
昨天一夜没睡,他现在有些困,决定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反正时间长着呢,距离下个副本也还有很久。
榭宁舟抱着枕头很快睡着了,长时间的奔波让他累的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去做梦。
倒也算是一夜无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