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菲迷惑了。她说不清楚是自己判断失误、还是这仅仅是对方想要性交的借口。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抽一抽的心痛,这很可能是她镜像神经元过度激活后引的共情。
实际上在现即使自己说出那样的话、井琛还依旧想要执行原意图之后,她就放弃了抵抗,现在这对她而言约等于另一场和井琛的性事,跟之前生的那几次没有太大区别。
她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是那么剧烈的反抗了。
“要不用润滑吧。”她于是作出了这样的提议。这个时候井琛已经在她下身舔了一会儿。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湿,但她想尽快结束,这意味着得尽快开始。
井琛从她身下抬起头,立起上半身,换手指插了进去,全程低着脑袋,仿佛没有听到。
异物侵入的艰涩感让她皱了一下眉头,她能感觉有个硬物在阴道里到处戳,仿佛在找什么。
“要不用润滑吧。”她再次提议。
井琛这才抬起头看向她。
“真的有点痛。”她尽力说服对方,“你可能想找g点,但我现在没有性唤起、海绵体脚没有勃起的话可能很难找到。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我阴蒂比较小,这说明我海绵体很可能解剖上就不太达,平时可能不存在g点”
“为什么?”对方眯了眯眼睛,她甚至感觉阴道里面又被戳了两下。
“……个体差异吧。”
下身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
井琛走到一旁已经拉开的床头柜抽屉前,在里面翻找,阮菲菲注意到里面有一些道具,里面还有一个软管。
井琛拿出一个震动棒。他注意到阮菲菲盯着那个软管,解释道:“那个你用不了。”
阮菲菲思考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在她之前,井琛是跟李予墨一起呆在这个房间里的。
井琛的手指又插进了阮菲菲的阴道,而阮菲菲还侧着头、盯着床头柜里那些道具愣。
这时阮菲菲才想起来,那张李予墨情动的照片,是在这个房间拍的。
井琛突然感觉手指被一股力绞住了,接着一股蜜液涌了出来,而这时他正要把震动棒放到阴蒂上。
“你现在就躺在昨天李予墨躺的位置上。”他把震动棒抛到一边,说的时候看着阮菲菲的表情。
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言不,但井琛能感觉自己手指周围收缩了两下,掌心也变湿了。
“你想知道他是什么姿势吗?想知道他喜欢说什么吗?他当时……”
“不要说了!”阮菲菲红着脸转过头,却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张脸缓缓吐出三个字:
“找到了。”
同时她体内的敏感点被抵住,忍不住出一声嘤咛。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折磨我?”阮菲菲出一声有气无力的质问。
耳后的胸膛振出两声轻笑,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荡开。
“明明你也很舒服不是吗?”说话间他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回应他的是变得急促的喘息声。
下身突袭的酸胀感令阮菲菲咬住了下唇,她绑住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横亘在她胸前和阴阜之间动作的手臂,很难说是想阻止还是想找一个支点。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看到那只手从她下体抽出,停在了她面前,仿佛特意让她看见那上面丰沛的粘液和双指张合之间的拉丝。
“……直接做不行吗?”
对方没有回答,自顾自说着另一个话题,“你怎么还不到?”
“所以说是个体差异啊。”她声音小小的,带着满满的疲惫。
阮菲菲感觉自己被折腾了很久很久。其实从下体分泌液的量看她已经性唤起了,但对方似乎非常执着于先让她高潮一次,换了好几个方式折腾她——连捆她的方式都换了几次。
身后的人没什么动作了。她便靠在身后的胸膛里一边说话安慰,一边尝试用嘴去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你技术很好,是我的问题。”她找到了手腕尺侧的绳结,但是够着有些困难,“可能我有点先天缺陷。”
解绳子的间隙她抽空说话,“就跟阴茎尺寸有大小一样,可能我就是先天海绵体小、很难被充分刺激到、所以很难高潮的那种人。”
“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