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后门外,一辆马车静静停在树荫下。
“二少爷,不可以……”
陆时的薄唇堵住苏小满即将溢出的嘤咛,骨节分明的手便扣住她的腰肢。
他将人狠狠按在柔软的锦垫之上。
两人相叠的身影压得车座微微作响。
车厢内空气变得灼热,将外头的天光与声响都隔了个干净。
苏小满蜷在车座角落,满心皆是不解。
他才从边关得胜归来,风尘未洗,怎的一见面就如此急切?
陆时终于尽兴,瞥向缩成一团的苏小满,见她依旧胆小。
她一手挡着春光,遮遮掩掩地弯腰捡着什么。
他不禁低笑一声。
“找什么?”
“耳坠子不见了。”
许是方才欲念汹涌,动作太野,竟然不知何时弄丢了。
陆时悠哉地,从一旁的锦盒里取出一副红玛瑙的递来。
苏小满一时怔愣,有些意外。
这幅耳坠子一看就价值不凡,她犹豫片刻还是收了下来。
“送你的衣衫可喜欢?”
“喜欢。”
“我挑了很久的。”
只是裙身略窄,勒得她胸口紧。
她暗自叹气,辛酸的过往涌上心头。
陆时是镇北侯府嫡出的世子爷,年方二十二岁,便已在沙场扬名。
战功赫赫,更是当今圣上亲点的少年将军。
可这位天之骄子,却是她噩梦的开端。
十年前,母亲赵轻眉跟了镇北侯的二老爷。
她也随母亲住进了侯府,被记入户籍,成了名义上的侯府四姑娘。
去年除夕,母亲偷拿了侯府一对成色极好的玉如意悄悄变卖,去接济远在乡野的生父。
可这事,偏巧被陆时撞破。
他以此拿捏,步步紧逼。
她为护住母亲,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掌控,再难脱身。
这一年来,陆时对她不算上心,至少连她的尺寸都记不得。
思绪回笼,苏小满叹了口气。
“前厅人都到了?”
陆时的声音打破沉默。
苏小满摇了摇头,轻声应着:“方才我出来的时候,贵客尚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