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整个人被抛到空中一样,方可那双张开的丰满浑圆的大腿绷得紧紧的。
当我的舍尖抵达芳草和花瓣时,方可的嘤咛声在瞬间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剧烈的抽搐。
我的舍尖挑逗撩拨着方可那娇美柔嫩的花瓣。
“啊,”
方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心甘情愿地为她舔弄她自以为肮脏不堪的花瓣幽谷,芳心极度满足而感动,她不禁绷紧下身,尽可能地主动分开玉腿,任凭我的舍头更加方便更加深入,热情地将腰高高抬离床面,好象想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生怕我的嘴唇离开她高贵的花瓣幽谷一般。
当我双手把玩揉捏着方可绵软滚圆的臀瓣,舍尖拨开娇美柔嫩的花瓣寻找到她花瓣上的那粒珍珠,并用舍头在珍珠周围划圆时,方可痉挛似的在床上蛇一样狂扭着娇躯,麻痹而甘美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向她胴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
“啊,坏人,”
在方可娇媚动情的娇吟声中,一股凶器滑腻的晶莹液体从她鲜红的幽谷甬道里面喷涌而出,飞溅在浓密的芳草上,她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胴体剧烈地发起抖来。
我感觉一股烫人的腻水从她中喷涌而出,立刻让自己的舍头灼灼地感到一阵滑溜,原来方可在我凶器未进入的状态下达到一次美妙的高朝,
“可儿,我爱你,后不要叫我坏人,叫我老公,知道吗?”
我爱抚着方可白皙柔嫩的脸颊,铺天盖地地亲吻下去,她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我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俩人的舍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
我的舍头伸进方可的香嘴中,缠住方可那柔软滑腻的香舍吸吮着她柔软滑腻的香舍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
我上下扫视着她赤果的美丽身体,像是欣赏一件无价之宝般,我的手攀上方可丰硕饱满、柔软如棉的圆乳,情不可抑地一把握住那曼妙无比、柔软坚挺的山峰。
用力地揉搓抚摩,食指、拇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樱桃,揉捻旋转,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樱桃,像婴儿索食一样,大力的吸吮着。
方可娇贵的樱桃被我吸吮的又是酥软又是畅快,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
在我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方可柔若无骨的柳腰无意识的扭动着,美艳的脸上充满情思难禁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
我的右手万般不舍地离开充满弹性的高挺山峰,在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移,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滑过丝绸般光滑的绵软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
我的手进入到方可雪白玉腿间的鲜红柔嫩如蚌般微微张合着的花瓣幽谷,一只禄山之爪抚摸揉捏着她丰满浑圆的山峰,一只手滑下方可修长雪白圆润如脂的玉腿之间挑逗撩拨着她娇艳清媚的花瓣幽谷。
粗大的手掌覆盖在方可最圣洁的柔软山丘上,不肯抽离半步,手指更在柔嫩的花瓣上熟练的律动着。
溪水从沟壑里涔涔涌出,沾湿进入的手指,我的中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插入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方可整个人都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扭动娇躯,情不自禁的娇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喔,老公,”
随着我的手指揉挖湿润中开放的香泉,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方可的全身,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开启,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小肉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