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将最嫩的肋骨肉塞到江幽菲嘴里。
&esp;&esp;江幽菲无奈吃了下去。
&esp;&esp;之后她用烤饼沾着羊肉汤吃,可能是吃太快,吧唧吧唧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
&esp;&esp;然后咕噜,灌了口羊肉汤,她舒服发出声音。
&esp;&esp;赛娜公主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憋不住直说:“姐姐,你粗鲁得像个男人。”
&esp;&esp;南青:
&esp;&esp;她立即瞪大眼睛望向江幽菲。
&esp;&esp;好像在说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江幽菲小口小口掰着饼:“大概是抱着你哭的时候发现的。”
&esp;&esp;之后她给赛娜端了碗羊肉汤:“放心,我一直看着,绝没有某人的口水。”
&esp;&esp;南青撇了撇嘴,委屈地坐在一边,捧着碗喝掉剩下的汤。
&esp;&esp;赛娜端来羊肉汤,眼眶再度一红。
&esp;&esp;这次她没有再哭,而是含泪将汤喝掉。
&esp;&esp;仿佛将内心的悲伤和痛苦都咽进肚子。
&esp;&esp;南青觉得赛娜公主比自己想象中要坚强。
&esp;&esp;“我知道此刻有点不适宜,但还是想问一句,老部汗,他有没有交代你什么?”
&esp;&esp;赛娜公主终于手一滑,碗掉在两人脚下,她咬着唇低下头,颤抖起来:“没说什么,阿父只让我跟着你学东西。”
&esp;&esp;“等学好再回草原。”
&esp;&esp;“可是草原”
&esp;&esp;南青:“已经变成罕因的草原。”
&esp;&esp;赛娜公主闻言抬起头,泪花中夹杂一丝震惊:“你从哪里知道的?”
&esp;&esp;南青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丫头,你阿父下午还找过我,我就已经猜到怎么回事。”
&esp;&esp;“老部汗一去,新部汗自然就是大王子罕因,他会继承你父汗所有的财产,包括女人。”
&esp;&esp;像罕因那种傲慢鲁莽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赛娜。
&esp;&esp;赛娜公主忽然抓住她的手,以期盼的目光盯着她:“我阿父有没有交代过其他事?”
&esp;&esp;江幽菲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esp;&esp;南青回握住她的手,垂首一笑:“有,他说比起罕因,他更希望你能继承汗位成为草原第一任女王!”
&esp;&esp;“可惜你是个女子,又是他最宝贝的女儿,所以他更想你无忧无虑留在荒北生活。不要再回草原。”
&esp;&esp;此话一出。
&esp;&esp;赛娜情绪激动摇头:“不!草原才是我的家!”
&esp;&esp;“永远是我和阿父的家。”
&esp;&esp;南青最后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打气:“那你就别放弃草原,本王也答应你,若有一天你能回答草原,就好好代替你的阿父守护草原的子民。”
&esp;&esp;“守护草原的子民。像阿父一样”赛娜情绪渐渐得到抚平,不再只顾着悲伤,开始思考起来。
&esp;&esp;至少注意力是转移了。
&esp;&esp;南青并不后悔自己这个小小的谎言,对一个小姑娘来说多么沉重。
&esp;&esp;因为只有这样赛娜才会重燃勇气活下去,至于能不能成为草原女王?并不是她特地画得大饼来安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