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吧……”
四师兄:“谁知道呢。我对静楼的过往密辛不是特别感兴趣。就没多了解。反正这回墨仪芷瑶都在山上,你要是感兴趣自己回去问好了。”
侯慕白一直安静地跟在我和四师兄身后。
对我们的话,充耳不闻。
四师兄:“反正许多事也要等墨仪恢复好。至于芷瑶这边,他们说证据不足,暂停定罪,正好也做一下准备。动下舆论。给静楼一个台阶下,让这些长老就坡下驴。不然……”
四师兄顿了顿。
“不然,恐怕除了曹墨,剩下的长老会玉石俱焚。小师弟你注重影响,那就要给他们个体面。你的玄枵大同事务官,分量恐怕不够。对了,曹墨我也不想接触了,反正玄枵大同缺人,正好拉过来制衡司玄怀间,都挺好用的。”
说到这里,路过一个酒楼。
四师兄停下脚步,对我一挥手:“行了,不说了。和老侯喝酒去了。”
我:“少喝点啊。今天晚上三十六岛各大宗门都在山上。”
四师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还要我出席晚宴?你和二哥出面得了呗!哎呀,我想起来一件事!”
说到这里,四师兄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胳膊拦住我的脖子,小声道:“苏情让我提醒你,日尧的安置,第五非的处置。你把自己事处理干净些。”
我:“嗯,我想到了。昨天二师兄出去找碑材,便将这群人送到狼山附近了。正好狼山那边缺少一些影响力,何夏手底下也缺人。我这是怕影响第五非心境,没告诉他。”
四师兄:“哦,你动作不慢啊!”
我:“呵!不是和你吹!论心思缜密,放眼八荒,舍我其谁!”
四师兄:“……”
四师兄抱着胳膊,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现你变了。”
我:“哪变了?”
四师兄:“你好像,逐渐有不臣之心,很嚣张!并且逐渐不把二师姐放眼里了!”
我:“!!!”
我抖了抖袖子,声色俱厉:“大胆飞尘,是谁指使你构陷于我?!大放厥词,污我忠肝义胆,使我与圣上离心离德?!”
四师兄对拢袖子,身子往后一仰,一张丑脸登时拧的和酸黄瓜似的:“哟哟哟!嗨哟!嗨忠肝义胆?!你要是忠肝义胆,何至于身边莺莺燕燕!?”
我:“……”
四师兄:“……”
四师兄:“掌门师弟,我错了……那个,师兄我心直口快了一些,嘴上没个把门的。您别和我一般见识。这样,我也不留您了,我喝酒去了!”
我:“……去去去,喝你的酒去!”
四师兄:“那我喝酒了。老侯,走了。”
侯慕白:“诶!”
目送四师兄和侯慕白上了楼。
“借过,借过!”
身后又有个挑扁担的汉子经过。
我也便跟着他一起走。
离开主街道,进了一条巷子,穿过巷子,是青龙二街,左右一扫。
一个大姑娘。
一条胳膊环住双腿,另一只手拿着巴掌长的小鱼杆,在一个水盆前钓鱼。
弯弯的睫毛。
长长的睫毛。
弯弯的眼睛。
亮亮的眼睛。
一身白。
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银狐围脖。
轻声走到她身后。
蹲在她身后。
悄悄蒙住她的眼睛。
小师姐霎时间像是狐獴一样,直起腰肢,歪了歪小脸,惊愕道:“喔?!天——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