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族的地牢深处,位于地下三层的禁闭区,常年不见天日。
微弱的烛火在铁栏外摇曳,火光映照出斑的影子,如同囚徒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绪。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铁锈混合的气息,直到清浅的花香从通道那头飘过来,冲破地牢里沉闷的空气。
宇智波斑盘坐在简陋木榻的一侧,宽大的拘束衣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
双手被千手特制的封印锁链缠得死紧,双眼也被封着查克拉的布条牢牢蒙住,看不见外界半分光影。
他看不见,感官反倒比平日更灵敏。
只有耳尖微颤着,捕捉着通道那头传过来的最细微动静。
他早就听出那是谁的步法,空蝉的脚步素来没什么声响。
可今天不同,节奏带了点迟疑,每一步落地的重心都比往常偏沉。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牢门被轻轻地推开,紧接着混合花香的芬芳涌满整间牢房,与地牢原有的阴冷气息格格不入。
斑的鼻翼微动,立刻辨认出香气的主人,是俘虏他,还天天送饭的空蝉。
一个温热的身体被她抱入牢房,侧身放在床榻的另端。
斑的脊背瞬间就绷得笔直,哪怕脸上没露出半分神色,但全身肌肉已进入戒备状态。
“泉奈?”斑沙哑的问道。
带着难以掩饰的情绪波动,半分都藏不住。
看不见又怎样,他光是闻气息,就知道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弟弟。
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拼命也要护住的羁绊。
泉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
呼吸平稳,却刻意压得极慢,似乎压抑激烈的情感。
斑轻笑着:“几天不见,泉奈倒是学会冷静了。”
“哥哥。”泉奈开口,声音难以察觉的委屈。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斑被封住的双眼上,心头一阵刺痛。
几天不见,斑的头依旧整齐顺滑,面色也不显憔悴,牢房内陈设出人意料地齐全。
榻榻米铺得平整,被褥叠放整齐,矮桌上摆放着一套青瓷茶具。
角落还插着新鲜的山茶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显然是每日更换。
甚至角落还设有简易的独立卫浴,热水管道隐约传来余温。
这里似乎并非囚牢,而是被精心打理的静修室。
“他们对你…还算优待。”泉奈轻声说,语气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空蝉顺势坐上牢房里的长椅,姿态慵懒托起下巴,仿佛这里是她的会客厅。
她撩撩垂落的长:“马达拉,别装模作样。泉奈今天试图向我下毒,被我当场擒获。”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你们宇智波,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你抓泉奈来,不就是为了逼我点头签协议跟你合作?”斑冷笑着:“何必演这出戏?”
空蝉没有否认,她忽然起身,踩在榻榻米上。
无声地走到床边,坐在泉奈身旁。
她的手探入泉奈的衣襟捏了捏。
像在逗弄被困在笼中的野猫,测试它的底线与反应。
手指不仅是爱抚的触感,更是心理的煎熬。
被人当着兄长的面调戏,连躲都不敢躲。
泉奈咬紧牙关,脸颊涨红。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因捆缚无法动弹。
他只能用唇语无声地怒骂:“坏女人!放开!别碰我!”
他知道,若是只有他们两人,空蝉如何放肆,他都能坦然接受。
他可以承受她的挑逗,甚至享受那种危险的亲密。
现在哥哥就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虽被黑布蒙住双眼,无法看见眼前生的所有。
哪怕因为查克拉被封感官迟钝,不能察觉到他们微妙的肢体接触。
但是这份明知有第三人在场,还被喜欢的女人挑逗,更令人难以承受。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尊严被碾碎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