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0点钟声敲响的时候,附近有盛大烟花秀,不用说也知道,这些都是应家安排的,言惊复清楚,应知逢在他父母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他看了看应知逢,然后就笑着点了点头。
言惊复自己又何尝不希望,可以拥有父母的爱,可惜……
他不知道他对于父母的记忆有多少是准确的,但是他觉得没什么关系,纵使别的东西他不知道,他也知道,他一定要去找言宏远报仇。
“应知逢,”言惊复开口叫了他一声,“我想,未来我也会在你的身边。”
他在生日的时候,给出了这样的评价,真的很像是有别的意思。
但是也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情况了,两个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次日,言惊复还觉得自己有些在热闹之中没有回过神来,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别的,只是看着应知逢。
“今天突然觉得我好看了吗?”应知逢说,“因为现在的我是一个成年人吗?”
“什么跟什么?”
应知逢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们真的会觉得,他们好像就是这个年纪的人。
不过这么认为也没有任何问题,应知逢和他击了一下掌,就好像他们本身就应该如此明媚。
在前世,如果没有以前那些经历,言惊复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是这样的。
但是他不至于去指望这些东西而活。
应知逢明显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突然变成了一个成年人,所以这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意味着他迈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似乎很多人都认为,只有当他真正的拥有了独断的能力,才可以和他谈一些别的东西。
应知逢自己他都不会这样去思考别人,但是他也知道,别人就是会这么评判他。
这是世俗定义之下,最简单、最浅显直白的,这些东西都很容易能够看出来,但是他也知道,人心中存在的偏见和误解,不会因为他一个人发生任何改变。
那些都是今年领域他们所谓的成长环境经验给他们带来的东西。
言惊复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愿意去帮他分担一些东西,但是他也知道很多东西他不能代劳,他只会在后面做一些事情。
不过不用出现在人前,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毕竟如果别人仔细议论其他的话,他会觉得非常不舒服。
言惊复并不喜欢别人探寻或者打算嘲笑的目光,对于他来说,他能自己安静一会,也算是挺不错的事情。
应知逢很多事情都愿意和他讨论,而且项目到他的手里,只要他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
应知逢根本就不会因为和他过于熟悉,或者本身就付出了很多,然后试图去占他的便宜。
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本身就是没有必要多说的,他愿意给予的,是他愿意的,言惊复靠他自己能力得到的东西,没有任何人会跟他去抢夺。
应知逢从来都不是什么七八糟的人,他值得信赖,甚至算是在很多事情上面都会让言惊复觉得是过于正直的人。
“惊复?”
意识到他的目光好像在自己的身上,应知逢就问了这么一句。
“没事啊。”
言惊复回答的语气是非常散漫的,对于他来说,应知逢会待在他的身边,就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不过他最近确实习惯了这件事情,所以他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而且对于他来说,现在的一切他也挺满意的。
只是他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完成而已。
除此之外,他甚至不需要再多关心任何事情,就好像前路本身就应该光明璀璨。
毕竟他本身就有着别人不可能拥有的经验,未来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需要去判断的事情,而是他已经掌握的东西,只需要从记忆之中翻找就可以。
言惊复不会因为这些自明得意,也不会放弃去寻找他想要找寻的真理。
外面的花开得不错,言惊复和应知逢又一次一起出去逛了一下。
两个人本身对于这些东西其实没有多少兴趣,但是他们还是会喜欢彼此一起去做某件事情的感觉,哪怕是听起来比较没有意义的无聊世界。
言惊复的看法很简单,对于他来说,他需要在乎的无非就是,他到底怎么样能够解决他真正需要去解决的问题,其他的事情他没有这么在乎过程。
毕竟,言宏远和他之间就是存在仇恨的。
别说是现在,以前也没有任何区别,而且因为到最后,他因为言宏远失去性命,两世之间的仇恨只会更加浓郁。
他没有办法让他仇恨的情绪直接消失,因为这些都是真实对他存在的伤害。
而且无论如何这样的人家都应该付出代价,他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因为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就觉得,言宏远还有可以谅解的余地和空间,他本身就是没有的。
何凝绝的事情,也足以让言惊复把一切都看清,对于言宏远这个人来说,如果很多事情跟权势沾了边之后,他都不会关心事情本身,而是在乎做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那个人权势足够显赫的话,言宏远绝对不会觉得这种人做的糟糕事件有问题。
他对于自己也是一样的看法,只要是权势财富不如他的,他即便明面上面不会表现出来,心里也是非常鄙夷的。
言宏远见风使舵的能力非常强,他虽然没有做到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但是事实上,这样的性格,也确实给她带来了很多有用的。
“你每次一想到他就觉得难受,”应知逢用了非常委屈的语气说话,“可是我不希望是这样的。”
“明白,”应知逢和他说,“我跟你道歉。”
他们两个都没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错误,在所有的事情上面,他们都可以保持一致对外,哪怕他们有意见不合的事情,他们也不可能会在外人面前展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