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微慌张,见一侧放着干净衣服,作势要上前去替他拿。
“下来。”
箫庭鹤朝她招了招手。
指腹一勾,搭在水面上的胳膊朝她张开:“今日在水里。”
头两次都熬过去了……
只有最后一回了。
徐幼微看着自己的掌心,咬咬牙。抬手落在腰带上,飞速的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留了一件里衣,这才朝着箫庭鹤的方向缓缓而去。
箫庭鹤发觉,她是当真儿听话。
虽然她那双眼睛看向自己时,总是在受惊害怕。
但是不得不说,那双眼睛生的是极好。眼眸清澈透亮,眼尾上弯,一双琉璃珠里总是带着水意。
像是受惊的兔子,巴巴的瞧着,却又难掩姿色。
箫庭鹤喜欢听话的女子。
见她走的艰难,长臂一勾,将人用力搂入怀中。
徐幼微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却还是乖乖的倒在他身上:“肖公子。”
箫庭鹤垂着眼眸看着她。
凤眸沉沉的,随着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身上。
温泉水不止是打湿了他的衣裳,还有她的。
姣好的身段勾勒出来,那纤细的腰肢,鼓囊囊的那处。
还有被水给浸透,半湿的铺在肩头处乌黑的发丝。
漂亮的一张脸上半点儿粉黛未施,她就这么睁着一双眼睛清凌凌的瞧着自己。
他刚饮了些酒,昨夜一宿没睡。那强行压住的情玉与冲动,此时在看见她时姗姗来迟。
喉咙一滚,徐幼微见他那黑沉沉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尽心尽力的伸出手,指腹从他的平坦的腹部往下,灵活的手指从袭衣内将他抓住。
很热。
两手捧住,徐幼微心里每一次都得惊叹一声。
这里的温度好似格外高,像是发烧的病人。
徐幼微会些医书,她摸过不止一次发烧人的额头,却没有哪一次有他这样烫手。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急。”
箫庭鹤没想到她的举动,勾唇一笑,倒是任由她握着了。
“你叫什么?”他的指腹落在她颤抖着的睫毛上,轻轻勾了勾。
徐幼微睫毛颤抖的更加厉害。
轻咬着唇,不肯回他。
“不能说?”箫庭鹤了然,倒是也不介意。
他不过随口一问罢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玉石台阶上,他朝后仰着,喉结颤了颤:“你生的白,宛若白瓷,像是一块暖玉。”
“叫你小雪可好?”
徐幼微唇角抿了抿,不喜欢这个名字,手腕暗暗用劲。
“好。”
箫庭鹤嘴角浮出一丝笑,倒了杯酒仰头一饮:“你那未婚夫对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