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丽温婉,眉眼娇俏灵动。男子俊雅不凡,气度温润沉稳。
两人并肩而立,情谊相融。
这一幕落在任何人眼中,都只能说的出般配二字。
隔着凉亭,迎面走来几人,为首的两人目光落在这两人身上。
郎才女貌,哪怕光是站在一起,都让人忍不住惊叹,再也找不到如此登对的壁人。
林璟眼神落在前方看了半晌,转过身,余光落在身侧之人身上:“殿下。”
箫庭鹤将眼神从那飘荡的丝带上收了回来,冰冷的眼神朝着林璟瞥了一眼。
“这是?”
他那双眼睛落在前方,面上虽是带着笑,但实则上眼里却是没有一丝温度。
林璟顺着目光往前看。
“这是我家六弟。”顿了顿,林璟又道:“旁边的是二房子侄沈淮之,跟殿下提过。”
箫庭鹤敲了敲手中的折扇,忽然笑了:“景珩,这里只有肖公子,哪来的殿下?”
太子的仪仗还在路上,人却是早已易服至金陵。
虽不知其中深意,但君心如渊,并非是他们能猜测的。
林璟连忙道:“是臣愚钝。”
箫庭鹤眼神微眯,隐晦的朝着那粉色的身影看去。
上次青云寺一别,这女子在他怀中总是惶惶不安。
却没想到她竟对别的男子笑的如此畅快。
林璟跟在身侧,只觉得周遭的气氛都变低了许多。
他疑虑的朝着身侧瞥了眼,这时一只风筝却是落在面前。
箫庭鹤本要离开的脚步跟着停了下来。
他目光落在那风筝上,沉思了片刻。
林璟见状,余光看向身后:“还不快捡起来。”
他身后的随从刚要上前,箫庭鹤却是制止住了:
“景珩,你这府中倒是有人才。”
林璟看懂深意,开口吩咐:“去派人将六少爷几人请来。”
小厮很快就过去,而凉亭的另外一边,徐幼微等人也瞧见了。
:“都怪奴才没拿稳,这才惊了贵人。”知墨站在一侧吓得脸色发白。
“没事,不过是掉了风筝,捡回来便是了。”徐幼微可怜他年纪小,不忍心责怪。
几人在这儿等着儿,眼看着长喜小跑着过来,沈淮之这才道:“可是大表哥在那儿?”
“公子正在那儿招待贵客。”长喜朝着众人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公子请几位过去。”
“没事,大表哥不会怪罪。”沈淮之宽慰的朝着徐幼微笑了笑,悄悄儿握住她的手。
随着长喜带路,几人走到凉亭,沈淮之率先上前:“大表兄。”
沈淮之是二房夫人的亲侄子,林璟的表兄,有这层关系在这儿,总是要说话些。
徐幼微屈了屈膝,用手拉了拉身侧的林询。
林询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跟着叫:“大哥。”
林璟点了点头。
“这风筝是谁的?”他说着目光看向他们几人。
沈淮之画技了得,这样的画自然不可能出自他的手。
至于林询,他虽是不懂情感,但学字作画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这等涂鸦之作……林璟的眼神从八岁稚童身上收回,转向一旁的徐幼微身上。
被那目光盯着,徐幼微脸颊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