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袭裤上……难怪这两个丫鬟红着脸,羞的不敢见人。
殿下的媚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这段时日怎么日日如此?张福安皱眉:“这是床榻上发现的?”
两个丫鬟点了点头:“扔在地上。”
另一个丫鬟举起自己手里的:“这件上面也有!”
张福安低头沉思。
秦太医说殿下的媚毒以解,接下来无碍。
可殿下这段时间却极为反常。
“这话不准泄露。”张福安打发走丫鬟。
怪不得,怪不得殿下非要住在林府。
殿下一向清心寡欲,可自打上回青云寺一别后,就火气极大。
箫庭鹤一整晚都没睡好,头疼得很。
洗漱完后,脑子倒是清醒了些,只是身上依旧难受。
浑身都不舒坦,瞧着张福安凑上来,眉心紧拧:“滚远些。”
这架势,跟对待玄墨一样。
玄墨是殿下养的狗。
张福安退下,只是这整个晌午都见殿下懒洋洋都提不起精神。
他翻来覆去的琢磨,到底还是大着胆子上前:“殿下,奴才陪殿下出去走走吧。”
箫庭鹤斜躺在软塌上,闭着眼睛小憩。
张福安继续劝:“这林府这么大,殿下还没好好看看呢。”
“听说这林府后山有一大片竹林,倒是既雅致又不缺野趣儿,奴才陪殿下前去看看?”
那徐姑娘可就住在竹林深处的院子里。
箫庭鹤的指腹落在眉心处,稍稍停顿了片刻。
抬头瞟了他一眼,张福安低着头那张脸瞧着憨厚至极。
指腹摩挲了几下玉扳指,箫庭鹤不知想到什么,抬脚起身:“那就去瞧瞧。”
张福安弯着身子跟在身后。
嘴角高高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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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宴席,徐幼微便早早就过去看林询了。
一大早跟林询吃了顿早膳,又陪他练了一上午的字,这才离开春华院。
刚出门,人还在长廊上,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握住她。
“谁?”
刚要出声,身后的人及时开口:“微微,是我。”
紧绷的身子变得柔软,徐幼微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沈淮之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小道儿,到了莲池,上了小船,这才将她放开。
到了小船上,沈淮之这才放开她的手,伸出手将她涌入怀中。
徐幼微看着四周荡漾的水面,任由自己躺在他怀中。
这地方人烟稀少,极少有人过来,但却是她两的秘密基地。
小时候,徐幼微想念母亲,就会偷偷跑来这里哭。
那时,沈淮之就是在这儿找到的她。
之后,特意为她建了这艘船。
她一难过,就带她坐在船上游湖,亲自为她撑船只为哄她笑。
之后两人长大了,船变小了。
这里便成了他们私下会面的地方。
只不过随着科考接近,这半年两人来的次数极少。
“微微。”他从开始叫微微之后,就不肯改口了。
掌心抱着徐幼微的腰,越发用力将徐幼微拥入怀中。
这里无人,也没人会看见,徐幼微还是有些羞涩。
红着脸从他怀中抬起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