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羞红,徐幼微朝后退了一步:“你!”
她那双杏眼瞪大:“你!你怎么能偷看?!”
:“我偷看?”箫庭鹤情不自禁笑了出来:“你自己在外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怪别人偷看?”
徐幼微深吸口气。
这里是她院子的后面,四周都是竹林,只有一条湖。
林府那么大,若不是他特意寻来,怎么会找到这儿?
“肖公子。”徐幼微有些怕他:“你找我可有何事?”
箫庭鹤手中的茶盏搁在桌面上:“刚刚那是你口中那位未婚夫?”
他语气平静,但眼神中的戏谑似是瞧不上沈淮之。
徐幼微便是知道,他从那次在林府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我跟沈淮之的事,应当与肖公子无关。”
这里不是青云寺,而是在林府,就算这人有滔天的本领也不敢在这儿对她动手。
“肖公子,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徐幼微屈了屈膝,转身就走。
箫庭鹤脸色一沉:“站住!”
东宫那么多嫔妃,哪一个不是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箫庭鹤生来就是高高在上,还从未有过女子对他如此甩过脸。
“徐幼微。”箫庭鹤垂下眼眸,漆黑的眼眸里掩盖住晦涩:“你是想让我去找沈淮之聊聊?”
聊什么?
自然是那两晚,她在青云寺帮他的事情。
徐幼微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掐紧着手心走了上前。
“肖公子,那日你说等你好后就放了我。”
箫庭鹤是这么说过,他还说不会碰她。
可奈何,自那晚之后他便频频做梦。
梦中的场景都是眼前的人。
箫庭鹤打量徐幼微,眼神从她乌黑的头顶,微肿的唇瓣。顺着纤细的颈脖往下,落到那盈盈一握的腰间。
“我是怎么与你所说的?”
“肖公子说,毒素一解就放我离开……”徐幼微余下的话顿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箫庭鹤,眸光又忍不住的从他小腹下看去。
怎么可能?
那里安安静静的,但徐幼微似乎是能感受到那处的灼烫。
她掌心一阵颤抖,只觉得手腕都在发酸。
“我与沈淮之两情相悦,不日就要成婚了。”
徐幼微垂着眼眸,狼狈的躲开。
箫庭鹤捏着茶盏的手收紧,他不动神色的放下:“是么?”
他勾了勾唇,朝着徐幼微看去:“那又如何?”
那双眼睛睥睨一切,漆黑的眼神像是团浓雾,看的人心跟着沉下来。
是啊,如箫庭鹤所言,那又如何呢?
徐幼微嘴角狼狈的浮现出一丝苦涩,抬起头面上忍不住的浮现出哀求。
“肖公子,你有权有势,应当不缺女子。”
她咬紧唇瓣:“求您……放了我吧……”
徐幼微到如今极为后悔。
在青云寺她不应该的,若是当初她跑出去,会不会就不一样?
她手脚发软,但那坐在椅子上的人却依旧还是朝她伸出手:“过来。”
徐幼微这才看清他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佛珠。
黑檀木的佛珠上刻着幽深经文。
黑沉沉的,像是他情动时候那双眼底的欲色。
那根手指朝着她勾了勾。
徐幼微脚步发虚,还是咬着唇身子发软,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