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庭鹤这回没有折磨她。
实在是大方的很,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她低头看着自己。
那绣着玉兰花的裙摆处,带着佛珠的手腕在其中穿梭。
箫挺鹤的手段极高,才两跟就让她眼尾泛红,抱着他的手腕一个劲儿的求。
只是他力气实在是太大,任由徐幼微怎么躲,也躲不开。
之后,她身体拱成了弯弯的桥,闭眼倒在了他的怀中。
箫挺鹤的掌心一直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无声的安抚。
“那么爽?”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手掌下徐幼微身子还在细细的打着颤。
像是被雨水打过的娇花,身上不由自主的在打着颤,碰上一下都受不了,实在是可怜至极。
他这会儿极好说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时不时亲亲她的眼角,安抚她的情绪。
直到徐幼微缓缓睁开眼,他这才将手放在她面前,笑话她:“佛珠都被你弄脏了。”
他这只手极为宽大,骨节分明,手腕上的佛珠泛幽幽的光。
徐幼微哪怕是不识货,也知道那是极好的东西,可此时佛珠上面染上了别的东西,烛火之下还在泛着光。
“对不起。”
徐幼微脸颊红红,眼圈微肿,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猫儿。
箫庭鹤觉得她着实是惹人怜爱:“叫我名字。”
他那处又是热的,徐幼微察觉到后握住:“肖公子。”
“乖。”
箫庭鹤眼尾早就红了,两人面对着面,有些状态根本无法掩藏。
直到他要抵住她,徐幼微才生生抽出几分清醒。
“不……不行……”
徐幼微咬着唇,用力想将给抽开。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顿住,在她腰腹下的位置停了下来。
箫庭鹤掀开眼眸,仔细打量着身侧的之人。
徐幼微倒在他怀中,衣裳半褪,雪白的肤,绯红的脸,还有那黏在脸颊上泛着潮儿的黑发。
她分明情动的厉害,贝齿咬着红唇都抑制不住那一声声的呻吟。
“我,我还小。”
“我还没过生辰。”有些女子十五岁就开始嫁人了,她说的其实是十六岁生辰。
箫庭鹤不知是怜她几分,还是当真儿不知。
虎口死死拖住她的下颚,凑上去,在她嘴角落下个不轻不重的吻:“生辰是什么时候?”
唇瓣传来一阵刺痛。
徐幼微察觉到危险,她睁着一双眼睛,浑浑噩噩的看着他:“还有,还有好久。”
箫庭鹤嗤笑一声:“说真话!”
徐幼微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胡言乱语了。委屈的声音里夹带哭腔:“还有十日。”
十日,一晃眼的时间就过去了。
箫庭鹤对这个时间尚且满意,虽然一样都要等,但是十日时间也并非不是等不得。
“那孤就等你十日。”
他的手指落在红唇上,指腹用力往下一压像是盖了个章。
徐幼微半知半解,可她实在是太困。顺着他的话点头。
箫庭鹤素来想要什么,不过勾勾手指,可此时他大发善心一把将人抱回了软榻上。
他垂眸瞧着躺在软榻上的徐幼微。
眼中全然是势在必得:“十日之后,你就是我的。”
徐幼微,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