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开了她。
“滚。”
话音落下,徐幼微立即起身。
消失的背影像是团风,抽身而走,走的毫无留念。
箫庭鹤紧盯着那道背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确定徐幼微走的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走的干脆利索。
箫庭鹤长眸紧紧一闭,忽然挥手一把掀翻手边的矮几。
“啪”的一声巨响,外面候着的张福安立即弯身进来。
他进屋眼神就在屋内转了一圈,床榻上折腾的乱糟糟的,加上昨晚上听到的动静。
殿下应当是心想事成了啊。
怎么一早上反倒是不高兴?
张福安弯着身子拿不定主意,连着眼神都不敢乱瞟。
只道:“殿下,徐姑娘那儿可要奴才过去打点一番……”
东宫嫔妃倒是有几个,但都不得殿下喜爱,这到了宫外好不容易寻到个殿下喜欢的。
可不得牢牢地攥紧手里?
“打点什么?”
箫庭鹤放下揉着眉心的手,眼神含着阴鸷。
“徐姑娘昨夜初次承宠,如今虽是在宫外,但也不能委屈了徐姑娘。”
以徐姑娘的容貌,殿下又喜欢,十有八九是要带回宫的。
这日后有了名分,可就是小主儿。张福安自然是想着卖个好。
阖宫上下都寻不出第二个能与徐姑娘比肩的,这位但凡入了宫,日后定然是荣福富贵,飞黄腾达。
“奴才琢磨着,现下虽给不了名分,但这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怕是也能讨徐姑娘欢心。”
“她可不稀罕!”箫庭鹤语气沉沉的,但是掩盖不住脸上的阴鸷。
徐幼微若是想要,一早起来就问他要了。
可她起来后,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
只求着撇清关系。
这,昨晚上殿下这是没成?
张福安瞥了殿下一眼,暗暗吸气,殿下这也太……在东宫没瞧见喜欢的也就算了。
可这殿下不是很喜欢徐姑娘吗?为何这也不碰?
探寻的眸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荡着。
箫庭鹤捏了捏骨指,眸光落在软塌下的那张帕子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徐幼微柔软处带着的红痕。
指腹间似乎又感受到那股柔软,他来回摩挲了几下,忽而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丹凤眼微挑,眸色沉沉:“派人看着她!”
“是。”张福安不敢再继续看,连忙低下头。
箫庭鹤起身,长靴落地,几步就走出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