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松开手,退出王畅畅的怀抱,说:“哥哥,你快进去吧。”
王畅畅:“?”
刚刚还对他依依不舍的好妹妹呢?
*
白梨再看手机的时候,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才发现傅钊赴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竟然给她发了几十条微信!
从第一条莫名其妙的:【?】
赴:【离王畅畅远点!】
赴:【你还给他夹菜,他没手?】
赴:【你对我都没这么关怀过。】
赴:【不理我?】
……
……
……
赴:【不准抱他!】
社恐兔:【……?】
社恐兔:【……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白梨等了等,随后,看见傅钊赴给她甩来一个实时定位。
他居然在机场!
白梨下意识朝四周望去,机场里的人很多,来来往往的人都有各自要奔赴的下一个目的地。
而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白梨转身,发现他。
白梨从来往的人中,一眼就看到了傅钊赴。
他穿着卡其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戴着一条白梨给他买的深灰色围巾,而白梨今天也戴了和他同款的围巾。他的身量极其高大,脸上戴着个黑色口罩,一双黑亮有神的眼睛,隔着人与海,遥遥望向白梨。
白梨很难形容这份感觉,心脏砰砰跳起,又缓缓重重地砸落。
他们仿佛对视了很久。
白梨手机震动了一下。
赴:【你来找我,还是我来找你?】
白梨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字。
社恐兔:【我我我我来!】
这个疯子!
难怪他让她今天必须要戴这条围巾!
难怪之前,他对王畅畅出国留学的事宜,问得那么具体详细!白梨还以为他那么关心王畅畅呢,当时就震惊得不行!
原来——
白梨以上厕所为借口,偷偷溜开了。
当她奔赴向傅钊赴时,莫名有一种偷偷瞒着家长与坏男人私会的微妙感觉。也许,她是不是该带傅钊赴给家里人看一下?
嗯enmmmm,现在不行。
突然在机场里把男朋友领过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梨被戴着围巾的男人一把拉进怀里,男人温暖的手,先是抚过白梨的后颈,又慢慢往上滑,手指插在乌黑的发丝间,稍一用力,白梨便在他怀里仰起头,乖乖看向他。
在外面呢,白梨难为情地微微挣扎了一下。
不过其实也还好,没多少人关注他们。在机场里,大家都只当是一对感情好的小情侣在离别前的依依不舍。
傅钊赴挑了挑眉,索性把怀里娇小的人儿都裹进大衣里,另一只手摸到她微凉的小手,缓缓裹在手心里揉了揉,试图让每一根手指都沾染上他的体温。
实在是,太温暖了。白梨闻着男人温暖的气息,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问傅钊赴:“你怎么来了?”
傅钊赴低垂下眸看她:“闲着也是闲着,我不能来?”
白梨朝他看来的美眸扑闪扑闪的,看得傅钊赴牙尖发痒。
看来傅钊赴是真的很闲,闲得要发疯,白梨以前就觉得他是一个工作狂人,现在据林浩说,他被强制休息了,至少要休息到明年。所以——
傅钊赴把对工作狂热的态度,都用在与白梨交往约会上面。
与傅钊赴交往的一个月,他天天都要和白梨见面,除了今天,因为白梨要给王畅畅送机,没时间和他约会。
也就一天不见面而已,傅钊赴这样都忍不了,居然还跟来了机场。
白梨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上下扑闪。她望着傅钊赴,嫩白的手指扒拉了一下他的围巾,喃喃道:“就这么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