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无伤。
这两个成功溜进来的家伙在公主府里面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直接把原本守着正院的无伤给引了过来。
此刻,无伤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跑到公主府里搞破坏的男人,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出去。”
霍逐云不干了:“你是要护着他?!”
无伤没理他,而是看向一旁傅千屿,同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千屿抬手捂着剧痛的胸口,脸色微白,却没有再多说,咬牙转身就走。
“不行,你站住!”霍逐云还要追,却被无伤手中那柄薄如蝉翼的短刃精准地抵住了喉咙。
“霍将军,”无伤的声音毫无波澜,“殿下说了不许你们打斗。莫要让殿下为难。”
霍逐云:“……”
他憋屈得想吐血,胸口那股火气无处泄,还想再挣扎,眼角余光却瞥见傅千屿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
翌日清晨,公主府内的空气里还浮动着薄雾。
姜绯容是被安眠唤醒的。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坐在花厅。
手里刚端起安眠递上的热茶,准备享受一下美好的清晨,就听见花厅方向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
“殿下,您要为末将做主啊!”
霍逐云顶着一对熊猫眼,衣裳还都还是昨天的那身,大步就冲了进来。
“傅千屿那个病秧子,昨夜潜入公主府,意图对殿下行不轨之事。末将好不容易抓到了人,末将本着保护殿下的忠义之心,好不容易将他当场抓获,结果……”
他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外面虚空。
“结果却被殿下的护卫给放了!”
姜绯容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眉梢轻轻挑起:“……啊?”
她放下茶,抬眼,目光落在随后走进来的傅千屿身上。
“傅公子,可有此事?”
傅千屿:“……”
昨天他在识海里接到任务,让他往公主府主院的墙缝里塞一封“幽会信”。
他原想着悄悄行事,既完成了系统任务,又不至于再受罚……
结果……就被人撞见。
今早识海里听到那个任务完成。
他趁着无人想回来销毁证据,免得留下把柄,谁曾想,就那么不巧的,又被霍逐云给堵了个正着。
这些东西,他自然是不能全都明说的。
傅千屿躬身行礼,保持着那份世家公子的温润:“殿下明鉴。在下……在下昨夜确实折返了公主府。”
他顿了顿,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霍逐云,才继续道:“实不相瞒,昨日在下离府匆忙,在下不慎将一物遗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