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景浔嗯了一声。
&esp;&esp;谈合作少不了要应酬,好在家里备的还有醒酒药,陆景浔到家就能喝,那为什么要打电话,他就有点不清楚,只为了说自己喝酒了?
&esp;&esp;姜酌阮正要问,陆景浔声音又响起,和刚才不同,这次只有三个字:“姜酌阮。”
&esp;&esp;他下意识愣住。
&esp;&esp;“我好像喝醉了,”陆景浔平静道:“来的时候没带司机,没办法回去。”
&esp;&esp;姜酌阮懂了:“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找你。”
&esp;&esp;大概十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在路边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下来的人围着围巾,直直看过来。
&esp;&esp;陆景浔觉得自己现在一定不太像喝醉了,除去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味,整个人和平常没什么样,于是他下了台阶,假装没站稳,刚好被姜酌阮接了一下。
&esp;&esp;“还能走吗?”姜酌阮没办分怀疑。
&esp;&esp;拉扯间不小心碰到陆景浔的手,大概在外面等的有一段时间,手背是凉的。他顺势碰了碰他指尖,也是一样。
&esp;&esp;姜酌阮想了想,把围巾取下来,直接给陆景浔围上,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esp;&esp;车就在身边,两步就能到,陆景浔也没拒绝,右手手腕被姜酌阮攥着,带他往车边走。
&esp;&esp;陆景浔任由他拉着,垂眼看了看围巾,勾了下唇角。
&esp;&esp;冷冽的眉眼舒展开,周身透着温和,可惜持续时间过短。
&esp;&esp;等上了车,他又恢复平常模样,眉心轻蹙,似乎真的喝多了不太舒服。
&esp;&esp;姜酌阮想说两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esp;&esp;他没立场,索性回家倒温水拿药,明早早起熬点粥,好让陆景浔舒服点。
&esp;&esp;这次姜酌阮第一次进陆景浔卧室。
&esp;&esp;布局简单,以深色调为主,他把人架着往床边走。
&esp;&esp;一系列事做完了,姜酌阮拿着杯子准备出去,刚起身,手腕忽然被拉住。
&esp;&esp;“怎么了?”姜酌阮回头问。
&esp;&esp;陆景浔看了他片刻,沉声道:“想洗澡。”
&esp;&esp;姜酌阮这才记起他只帮陆景浔脱了外套,洗个澡有必要,但他不放心,万一在里面出个什么事得不偿失。
&esp;&esp;“明天洗行吗。”他说:“今天太晚,你又喝了酒,早点休息。”
&esp;&esp;那点被他用围巾围出来的温热一直缠在手腕上,指腹点着内侧皮肤很薄的地方,轻轻一扫泛着一阵痒意沿着骨骸蔓延到各处。
&esp;&esp;昏暗的房间里,只依稀看到轮廓和轻微的,属于两个人的气息,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esp;&esp;这句话说完,他感觉到虚虚拢着的手指松开了,大概认为他说的话有道理。
&esp;&esp;“行,明天洗。”
&esp;&esp;隔天一早,姜酌阮特地定闹钟起床,搬出砂锅用小火熬,这样熬出来的米粥吃着舒服独有一股米香。
&esp;&esp;踩着八点,粥熬好了,他盛出两碗放在瓷台上,又做了一些清淡的菜。
&esp;&esp;眼见粥快放凉,陆景浔的卧室里响起一些细微的声响,姜酌阮站在门边才听清。他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进。
&esp;&esp;陆景浔满身水汽。
&esp;&esp;卧室里温度充足,他裸着上半身,皮带还没系好,他垂着眼皮,单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往衣柜边走,中途视线落过去,瞥了门边的人一眼。
&esp;&esp;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