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x:“算是吧。”
&esp;&esp;语焉不详,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觉得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职业。
&esp;&esp;韩译明把车熄火,拉开了车门下了车,他决定顺杆爬:“你的工作不方便说吗?”
&esp;&esp;发完这一句,他就把手机锁了屏,放进口袋,大步流星朝着电梯厅的方向走去。
&esp;&esp;等他出了电梯,走到了家门口,输完入户密码,口袋里嗡的一震。
&esp;&esp;他把门打开,走进玄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esp;&esp;屏幕上赫然跳出了没头没尾的两个字。
&esp;&esp;x:“保姆。”
&esp;&esp;他眉头微微拧起,打下两个字回了过去。
&esp;&esp;e:“什么?”
&esp;&esp;x:“我是男保姆。”
&esp;&esp;韩译明一怔,紧接着后槽牙咬紧。
&esp;&esp;男保姆是吧。
&esp;&esp;你见过五险一金顶格缴纳,一年十五天年假,出差都跟老板一起坐商务舱住行政套房,老板心情一好就随手给一块六万八腕表的男保姆吗?
&esp;&esp;还是你见过动不动跟老板顶嘴,不服从团队管理,越过老板跨部门撕逼最后还要老板本人擦屁股的男保姆?
&esp;&esp;韩译明的手指一顿,最后把这些话咽下,半分钟后,他回复了一句。
&esp;&esp;e:“所以你的主人不允许你抛头露面?”
&esp;&esp;这次对面回得很快。
&esp;&esp;x:“那叫雇主。”
&esp;&esp;这时候倒是区分得很清楚。他腹诽。
&esp;&esp;韩译明走到水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有余。
&esp;&esp;没过几分钟,小号的朋友圈忽的亮起了一个红点,他单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点开了页面。
&esp;&esp;x更新了一条朋友圈。这次一连发了三张照片。
&esp;&esp;第一张是一张街景,窄小的巷子,随风飘起的道旗,整排的霓虹灯,看着着实有些眼熟。
&esp;&esp;但韩译明微微蹙眉,想了好一阵,也没想起这是哪里。
&esp;&esp;滑到第二张,画面中央是一只酒杯。前景是柠檬黄的鸡尾酒,不远处人头攒动,灯光暧昧。远处的舞台上似乎有人在跳舞。他再放大图片的背景,细节一下出现,那台上赫然是之前那几个妖娆舞男。
&esp;&esp;看来男保姆故地重游去了,没空抛头露面,有空去泡gay吧。
&esp;&esp;他又滑到最后一张,那是一张对镜自拍。拍摄位置似乎是在卫生间外的走廊里,那里有一整面的穿衣镜。
&esp;&esp;照片里,白聿文还穿着白天衬在外套里的那件白衬衣,脸依旧被手机挡住。
&esp;&esp;看来是下班后没回家换衣服就迫不及待去猎艳了。韩译明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esp;&esp;很快,他把水杯彻底放下,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esp;&esp;人物、地点、衣着,三要素齐全。猎物露出了后颈,就不要怪罪猎人经不起引诱,抬起枪眼。
&esp;&esp;下一秒,他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很快找到了赵乾的号码,点击屏幕拨出了电话。
&esp;&esp;电话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