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凭安看了一眼肖清淮,想起之前在车上助理说的事情。
他看着肖清淮走近对方就开始寒暄,然后酒就开始一杯接着一杯送来,全都进了肖清淮的肚子。
这里的人对于八卦消息那是了如指掌,都知道能跟在他身旁的,除了之前那位一直见面的助理,也就只有传遍了的何少爷没有见过面了。
自然而然,也都知道这位是有孕之身。
这里的人混迹文娱各行业,最是会看人脸色,没有人像之前的吴钧一样不长眼,把矛头对向何凭安。
不过倒是有人借着他的名义,多灌了肖清淮几杯酒。
毕竟孕夫不能喝,他肖清淮自然就得代劳。
难得对方有需求,自然是抓着机会开些带点报复意味的玩笑。
至于有没有人借着玩笑想看人出糗,那就不得人知了。
酒过三巡,合作也谈下来了。
酒后会不会吐真言不知道,会壮胆倒是让何凭安看出来了。
刚刚一起喝酒的同桌人开始调侃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说他肖清淮是不是就是喜欢他这种年纪小的,滋味好。
说出来一瞬,酒桌上哄堂大笑,就像是起了头以后就刹不住车,各个都开始开黄腔。
“说起来,肖总真是好福气,我听说可是一次就怀上了,不像我家的,这么多年肚子都没动静,去医院做检查还说是我的问题,要我看,就是她肚子不争气,若是像您这位,我也不用愁了。”
“那您可以与您的夫人离婚,重新再娶就是,何必在酒桌上说这些呢?”
轻飘飘一句,就让这人哑口无言,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这人就是靠老婆发家,还签了婚前协议的。
让他再娶,那他这些产业可是全都要割出去,重新变成一个穷光蛋的!
有人帮腔,想缓和一下气氛。
“肖总你这说的不对,两家两口子那么多年了,哪能因为这个就离婚,您这样可不地道,都说宁拆一座庙,莫毁一桩婚。钱总和他夫人感情好,哪能因为没孩子就离婚呢,您说是吧。”
“是,是我失言了。说起来,您身旁的女士有些面生,是贵夫人吗?肖某失敬。”
帮腔的人直接失声,撇开脸不敢再和肖清淮对视。
在场的人多少都听过一些消息,这人的老婆最近在和他闹离婚,原因显而易见,毕竟他身边的都不止是小三小四这么简单。
业内出了名的彩旗飘飘,包了一个又一个,脸皮都跟树皮一样越来越皱,旁边的女人倒是越来越年轻。
大部分知道的人都说他老树皮不要脸。
一时之间,酒桌上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就连肖清淮主要合作对象的这位李总,身边的人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标榜是不婚主义,女朋友可是从没断过。
“肖某对于各位的私生活并不是特别了解,所以也不希望他人来指摘我的人。安安入了我的家门,那就是我的人,开黄腔并不算是玩笑,请各位积点口德,唯恐口业祸及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