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跟着两人对视一眼,对于曲明辉口中的享用他们可是心知肚明。
不过他们可不会同情这个即将遭到侵害的人鱼,没有背景的他们连匹配都时常会被插队,僧多肉少的现状,让他们根本没有摸到人鱼的机会。
如今有这样的好事即将到来,他们只期待对方爽了以后还能留他们喝口汤。
安贴在门后听见越来越近的声音,无法控制的害怕让他的身体开始发颤。
他明白对方已经发现他了,可是他毫无办法。
离开水的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他没有双腿,根本无法在陆地上行走。
代步车速度很慢,根本不可能成为他逃跑的助力。
他不知道为什么人类安排的一切都没有起作用,他当时答应人类时信誓旦旦,但是现在他发现他根本没有能力在陆地上保护好自己。
他要找他的人类,人类那么厉害,一定可以直接解决掉这些坏人。
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人类要把自己关在狭小黑暗的房间待那么久。
他只知道他马上就要被发现被带走,永远永远无法再见到他的人类了。
他推开门来到人类的门前不断地拍打,害怕让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化作那一颗颗珍珠砸到了地板发出叮当声响。
还没有完全上到二楼的三人都听见了不远处的响声,坏事即将得逞的表情占据了三人的脸。
而房间内的肖清淮其实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或许是在研究中心被安抚,所以前面两天肖清淮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
他平复着情绪静静等待着暴动期的到来,果不其然在昨天晚上熟悉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大脑。
一夜过去,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但是疼痛已经让他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禁闭室是特制的,所有的声音,无论是里边的还是外边的,都不会被传出传入;还有那超乎常理的坚固度,特制的材料保证了他暴动期失去理智时不会将他的家拆成废墟。
按道理他会在这里安稳度过他习以为常的一次暴动期,但是这一次不安的感觉从一开始就席卷着他的心脏。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慌乱,为此第一天他还打开了监控看着安在乖乖的看视频学习度过了一天。
一切都很平和,就如他的预想一样,并无二致。
他望着安就感觉岁月静好,他都开始想象他们未来的生活,暴动期突然降临让他赶紧把光脑锁进了特制箱体,用的和禁闭室一个材料,保证不会被暴动期的他摧毁。
他平定着自己的情绪,保存体力放松心情。
时间来到第三日的早晨,暴动期的折磨开始让他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明明应该安静到只有他的呼吸声存在,可是他如今却意外感觉他听见了呼救的声音。
他的本能让他清醒,他发现是他的安安在向他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