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他的手臂阻挡,还在拼命想要靠近的仆人。
该不会就是会让血族失去理智的药吧?
他感受到了浓烈的恶意,周围血族全都用恨不能碎尸万段的眼神望着他,而他对原因一无所知。
这些个血族全都喊着要将他解决,可是没有谁靠近反而捂着鼻子越离越远。
他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至于什么名唤失心的药,更是闻所未闻。
原本身上裁制贴身的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越多,他血液的味道就越浓重。
积累到一定程度,何凭安的鼻尖飘来了一丝有些熟悉的味道。
啧,还是被算计了。
何凭安抄起落在一旁的小刀,想将趴伏在他身上发疯的血族先解决。
仆人突然松开了咬着他手臂的獠牙,像是被扼住喉咙,不断划拉着脖子的位置。
没有收回的爪子把他自己的脖子划出一道道的口子。
流出的血液是暗红的颜色,一离开身体便干涸消失。
48被嫌弃
仆人没能挣扎太久,他在众人的目光中变成了一具枯骨。
摸到小刀的何凭安停下动作,躺在地上身上还盖着那名血族的骨头。
他看见周围的血族全都单膝下跪,有些甚至低头身体开始颤抖。
“太难看了,连这样的小麻烦都解决不了,真不知道现在那些家伙是怎么看上你们这群蠢货的,收为眷属都浪费血浪费精力。”
作壁上观的一发言,原本嘈杂不堪的场面瞬间恢复平静。
阿克利头上的汗都快将他的手帕浸湿,但是作为主办方,他有必要站出来平息对方的不满。
“大人息怒,是我的疏忽让可恶的臭虫混了进来,我这就将他处置,不让他扰了大人的心情。”
阿克利转头即变脸,一脸阴沉看着希德,眼神示意他快将人弄走。
希德原本时刻带着笑容的脸现在也没有了和煦的感觉。
明明嘴角还勾着弧度,但是看见的多少能够感受到对方心情的不悦。
就在希德转头要靠近何凭安把人带走处置,远处再次传来了那位不明身份的大人的声音。
“不是说送给我的?难道不是应该由我来处理?”
阿克利脸上的表情快要挂不住了。
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让他原本的计划完全破灭。
培养的仆人死了,还受到莫名的贬低,对方疑似亲王的身份让他只能一忍再忍。
现在刚准备将这毁了宴会的臭虫给处置,没想到对方再次出手将他拦下,听着语气还像是要将人保下带走。
阿克利心中的郁气无处可发,自然没有心思管脸上是什么表情了。
“大人,这臭虫是血猎的人,怎么可以让这种人靠近尊贵的您,还是让希德去处置他如何?”
坐在高位的男人挥手直接让阿克利噤声,站起身缓缓接近混乱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