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他的这人地位应该挺高,每一位经过的都会对他点头问好。
所以很大可能,对方就是类似希德这样的角色。
毕竟连服饰上边都大差不差。
人多,还是没有逃跑的机会。
好在身上的衣服没有被他扒了换一身。
现在的何凭安还穿着之前在宴会上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侍者服。
直觉没有传来危险预警,或许银毛不是什么残暴的血族。
何凭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看起来等候多时的银毛。
称呼他为银毛的确是他头顶的银发实在太显眼。
之前不知是否是下了禁制一直没能看清的双眼,此时意外的完全显露在了何凭安的面前。
和血池一样显眼的颜色,但是并不会让他感觉到不适。
他心里的第一感受是漂亮。
他的双眸亮得像两颗剔透的红宝石,即使在不甚明亮的吊灯光线下,也泛着温润明艳的光泽。
他听到动静望过来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细碎的光在闪烁。
何凭安挪不开眼睛,他快要被吸入那罪人的红色。
他看见对边撑着下巴望着他的人对着他勾了勾手指,不似宴会上的低沉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过来,到我跟前来。”
他被勾了魂,连房门在什么时候关上的都不知道。
他呆愣听话,跟着声音的指示行动。
他像是呆头鹅一样一步一动。
把一直望着他的人逗乐发出了笑声。
“怎么?看傻了?之前在宴会上的时候不是还想着要反抗?怎么现在被我勾勾手指就过来了?”
笑声打破了何凭安沉迷的状态。
回过神的瞬间,他的内心涌现惊涛骇浪。
他的神魂强度不应该会这么轻易受到蛊惑,他与他不过是对视,他就完全听从对方的指令行动。
若是对方有什么坏心思,他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这实在是难以置信。
他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小家伙怎么这么惊讶?不会是被我的眼睛给迷倒了吧?还不是怪你一进来就直勾勾盯着我看,美丽的东西可往往都是伴随着危险的。”
他笑容满面,似乎是被他的表现逗乐,看起来非常的开心。
何凭安看着这张脸,心里浮现了另一重疑惑。
刚刚在宴会上,这张脸是长这样的吗?
对方看出何凭安未加掩饰的疑惑,也没想太多指了下桌子上放着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