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听见主人发出的警告,他都快要跑出领地外边去找人。
这到底是什么戏码,乌利尔已经完全不懂自家主人的脑回路了。
人类眼中的疑惑摆得清清楚楚,不出意外等会就要询问他手里的主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乌利尔以为自家主人是突发奇想早上出现在何凭安房间,其实是在何凭安睡觉的时候就已经挂在了床头被揉搓了好久。
怎么可以被戳穿身份,所以乌利尔收到了严重的警告,要他组织好语言再开口。
“那个……乌利尔。”
“什么事?”
乌利尔:‘来了来了,拷问马上就要来了!’
面无表情摆着餐盘的乌利尔内心其实此起彼伏,如果何凭安能读心,就会发现眼前这个看着淡定一言一行合乎礼仪的乌利尔其实在内心咆哮。
“你知道这个……嗯……小东西是哪来的吗?”
煤球:‘还好没有叫煤球。’
乌利尔手上动作不停,看似在专注手上的工作,实则是还没有编好言辞在拖延时间。
“乌利尔?”
何凭安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他看着对方端着一盘菜摆了又摆,就是没有出声只得再次提醒。
“是,何少爷,我失礼了。这个……小朋友,嗯,是主人亲戚家的孩子,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所以昨夜来到这借住。”
“我刚刚听到侍女说对方不见了,没想到他会出现在何少爷这。”
何凭安歪着脑袋看着动作有些僵硬的乌利尔。
是他的错觉吗?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儿紧张。
解释的内容可以接受,既然是亲戚,那就代表手里这只小煤球也是血族咯?
何凭安捧着手里的煤球想将他交给乌利尔。
“那你快带回去吧,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床头。”
“我问侍卫他们都说没有看到过,而且也说不认识。难道你们没有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乌利尔还没来得及推拒,听到这个问题动作更僵硬了。
“是是时间太紧,所以还没来得及通知所有人。”
“主人吩咐不能打扰您的休息,疏忽了这一边是我的失职,十分抱歉。”
“那个……何少爷,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是否能够答应?”
捧着的煤球还没有交给乌利尔,对方先自己动了。
扑腾着的小翅膀,一扇一扇飞到了他的头顶。
何凭安惊奇地看着他努力的模样,他还以为这么小的翅膀飞不起来呢。
注意力全被煤球吸引,根本没听见乌利尔说了些什么。
乌利尔不敢直视他家主人现在蠢萌的模样,低下头将得到的指示一股劲说了出来。
结果等了半天,根本没有得到一点儿反应的乌利尔抬头就看到了何凭安正和他的主人玩得开心。
瞳孔地震的乌利尔再次低下脑袋,恨不能删除刚刚的记忆。
他感受到主人的死亡视线,而何凭安发现煤球不理他以后才发现房间诡异的安静。
好像太专注了,都没有听见乌利尔说了什么。
何凭安笑了一下掩饰尴尬,问乌利尔能不能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