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凭安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沉默了一会儿,出声让他们先离开房间,他想自己换衣服。
“那夫人小心,若是有事唤我们一声便好。”
何凭安看着一群人像来时无声一样离去,房间很快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好他还有神识的存在,真不知道看不见的人要怎样独自生活。
何凭安捧着肚子缓慢地挪到了洗漱台。
这么大的肚子还没有修为傍身,还有各种糟糕的情况让他心慌。
他拿起刷牙的工具开始清洁,洗干净脸从面前的镜子里边看到了这具身体的模样。
留长的黑色头发,发尾带了些自然的卷翘。
眼睛是浅褐色,又圆又大的配上脸像是精致的洋娃娃,只是因为看不见双眼少了些神采。
嘴唇是浅粉的颜色,配上欲滴的水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何凭安捧着脸细细打量,这样一张脸外人看了根本分不清男女。
洗漱完毕何凭安拎起女佣带来的衣服,一件件摆开的裙装很明显是女装。
他们称呼他为夫人,配合高耸的腹部与这张做男做女都精致的脸蛋。
关于他的性别他们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何凭安不得而知。
保持现状就是最好的选择。
反正这张脸的迷惑性够高,除非掀开他的裤子看到他的性别特征。
结合女佣刚刚的对话,他的丈夫应该失踪有一段时间。
过去的这些日常照料都是由这位丈夫完成,丈夫消失以后,他不愿接受女佣们的帮忙全都是自己动手。
肚子这么大,他合理猜测就是肖清淮,可是契约的失灵让他迷茫,为什么会有两道响应的位置。
他需要能够验证猜测的信息,再然后就是连她们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来历。
至于为什么他能听见她们对话,而过去的原身听不见,以及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还需要何凭安探寻一番答案。
还有要见的客人但是不用搭理,和往常一样的意思是经常这里经常会有客人上门?
何凭安现在是一头雾水,他穿好衣服打算先从房间获取他需要的信息。
扫视了一圈,全都是精心布置过的环境。
没有繁杂的装饰,一切都以最适合盲人的标准装饰。
他扫到了床头柜放着的一张合照,熟悉的脸验证了他的想法。
他慢吞吞挪到合照的旁边,拿起来放在眼下用神识扫了一遍又一遍。
熟悉的脸,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刚刚分别。
可是他已经有些想他了,这个世界糟糕的现状让他焦虑,就像是稚儿要独自解决未知的危险。
小心地放好合照,就算失踪他也要将人给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