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淮摸不着头脑,也不放开他的手,牵着他让他快点儿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刚刚,主脑联系我了,这里,叽里咕噜讲了一大堆话。”
何凭安点着脑袋,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将你所有对我的行为都看成胁迫,说我特别的委屈,在你的身边卑微讨好,扮女性,穿女装,大着肚子要给你生孩子,连吃饭都要受到你的胁迫。”
“你说说我是不是好可怜,说的我都差点儿信了。”
“你说说你是不是囚禁我了?把我关在遍布鬼怪的地方,让我一个可怜的人类生活在没有同类的地方。”
“邪神大人?”
肖清淮越听脑袋垂得越低,沉默到最后,不是毁灭就是爆发。
然后何凭安就被八条触手缠上了,肖清淮身下的椅子直接被他压塌。
何凭安直接被他拉进怀里。
他轻柔地环着肚子,将人牢牢固定在他的怀中。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换任何一个别的人类,这样的行为可能就可以称之为灾难,但是你不是,你是我的宝贝,是值得我倾尽所有保护的珍宝。”
“我爱你都怕爱得不够,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分毫。”
“所有的一切前提都是你愿意,我怎么可能强迫你做只为了取悦我的事情。”
“你穿女装的确很美,漂亮得就像是摆在橱窗最显眼位置,为了吸引顾客的洋娃娃。”
“我只是看到你,我的心就不争气地去到你的身旁。”
“我唯一渴求的不过是你的停留,我希望你能永远陪在我的身旁。”
“安安,我爱你。”
“就算什么都留不住,我们也要永生永世待在一起。”
“无论生,或是死。”
肖清淮贴在何凭安的脸颊。
“这个世上不会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何凭安摸着他的侧脸,两人牢牢地贴在一起。
彼此的呼吸都在交缠,更不用说两颗本就贴近的心。
啼笑皆非的事最后变成肖清淮深情的告白。
何凭安怎么会不懂,他本就与他相依而生。
他可是他花费心思养大的孩子,是他用心血浇灌出的最漂亮的花朵。
不会有更合他心意的人出现了,无论哪个世界,有且只有他肖清淮一个存在。
“我知晓,我也是。”
侧着蹭上他的鼻尖,他们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温馨的场景被周围的其他人看在眼中,他们的相爱又怎可被简单的种族世俗限制。
坐在卧室床上,肖清淮卷着何凭安的头发轻拍哄他入睡。
何凭安抱着他的触手昏昏欲睡,最后在他低沉的声音中陷入美梦。
肖清淮看着他漂亮的睡颜,回忆起刚刚发生的所有。
他展开手释放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