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宸妃呢?”我稍稍偏过头,看向镜花,看似是在问阖宫嫔妃,实则是在问镜花。
果然,镜花又看了我一眼,似是很难启齿一般。
我笑笑:“镜花?本宫记得,宸妃宫里是你去传的旨?”
呸,我才不记得,我只知道她肯定和她主子汇报情况去了,那定然要问问宸妃的情况,所以她肯定知道郑宸妃的情况。
她又看了我一眼,似是为难,我只好安抚她:“怕什么,本宫不至于吃了你。”
镜花两只行礼的手交叉在一起不断揉搓,似要把皮都搓掉一层了,才涨红了脸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宸妃娘娘在乾安殿,奴、奴、奴没见着宸妃娘娘的面。”
按说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我不该再问下去,但我就是要问,如同自讨苦吃:“哦?为何没见到,如果你没有见到宸妃的面,那你该见到陛下的面了吧?陛下不放人嘛?”
镜花脸都涨红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陛、陛下让奴转告娘娘,陛下说、说宸妃娘娘昨夜累着了、了,睡得、睡得晚了些,这会儿还未醒、醒,陛下有意让宸妃娘娘多睡、睡一会,这几日宸妃的请安都免、免了。”
随着镜花最后一个字吐出来,整个栖凤宫但大殿都安静了。
唯独有一个天大的、无声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这个皇后脸上的声音,响亮无比,至于我的脸上,更是红肿得惹人发笑。
一片寂静中,不知是谁率先嗤笑出声,随后立刻收归安静。
大殿内仍旧落针可闻得寂静。
有那么一刻,我是想哭的。
陈年旧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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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刻,我是想哭的。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
我只轻轻地“哦”了一声,便摆手让她下去。
镜花低着头退到了一边,很久很久都没有抬起过头来。
我也知道她怎么想,她虽然是嘉启帝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睛”,但我也算她第二个主子,她不会不向着我而去向着郑宸妃。
张贤妃最先开口:“果然还是宸妃妹妹最得盛宠,乾安殿想进便进,哪像我们呐,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陛下一面。”
珍妃看了我一眼,随之开口,却是转移话题:“后宫姐妹们好不容易聚那么齐,听说陛下新晋了一位美人,想必就是这位面生的妹妹吧。”
刚刚的话题被珍妃转移走,张贤妃无甚言语,只是冷哼一声,而后宫诸人则都开始打量起李美人。
今日是李美人第一次参加这种“盛会”。
就在刚刚,自她出现的那刻,大殿内一向聒噪的那些个妃子统统噤了声,大眼瞪小眼最后全都瞪向了向我行礼的李美人。
不知是谁先开的口:“李美人莫不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竟生得与娘娘这般相像,就是没有宸妃那般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