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不禁好奇地问:“世子这般晚睡又早起,休息不会不够吗?”
祁禛微愣,他以前压根不会在乎这个问题,在家里的时候,母亲偶尔会唠叨几句,福海倒是经常旁敲侧击地让他早些去休息。
然而现在面对自己夫人,祁禛做不到像对待建安长公主一般随意敷衍过去,也做不到像对待福海一般直接无视。
见祁禛半天不说话,微微低头似乎在思索怎么回答,沈清薇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没好气道:“我不是说过吗?休息还是很重要的,世子这般不注重休息,可是会早衰的。”
这男人向来强势惯了,只怕以前他身边就没有一个能管他的人。
祁禛不禁嘴角一扬,抬起手轻轻抚上沈清薇的脸,道:“知道了,以后有夫人提醒我,我定然会好好休息。”
沈清薇眉头微蹙,想说这事也不能光靠她提醒,他自己养成自觉才是要事,就觉面前的男人黑眸微沉,看着她的眼神沉甸甸的带着某种露骨的欲念,放在她脸上的修长手指也不自觉地轻轻抚摸她的脸。
沈清薇眸色微闪,既然决定了要和祁禛在一起,某些事情她也早有预料。
她也不排斥这种事,唯一有些烦恼的是古代没什么避孕手段,她记得以前看过古代的人会用鱼鳔来避孕,昨晚被祁禛抱着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想过要找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然而面前的男人看了她半天,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眼神越暗沉隐忍,沈清薇对待身边的人向来是直来直往的性子,直接问:“世子可是想与我圆房?”
祁禛微愣,本就只是强行按下来的欲念顿时有失控的趋势,面前的女子却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的艰辛,还在那里自言自语一般道:“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事今晚最好早些结束,毕竟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这里是外头,也不如家里方便……”
祁禛额角青筋微跳,这种事他要怎么早些结束?
这女子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似乎都是一种挑衅。
不等沈清薇说出更多话,祁禛就深吸一口气,直接伸手抱住她躺下,闭上眼睛隐忍道:“今晚先不圆房,好好睡吧。”
沈清薇微愣,感受着身边男人硬邦邦又火热得像一个炉子的身体,抬眸看着他,“世子不想?”
看他这情况,不像是不想啊。
祁禛低头看着怀里明显一脸好奇的女子,心头的火倏然烧得更旺了。
他怎么可能不想?在他还没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时候,睡梦里早已是对她起了不轨的心思。
这件事说出来只怕要惊到她。
祁禛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抬起手盖住她的眼睛,哑声道:“清薇,这事没法早些结束,你能明白吗?”
沈清薇纤长的眼睫在他手心里微微一颤。
“而且,像你说的,这里还是外头,我不想那般随意。”
祁禛叹息着道:“我们的第一次,我希望更正式一些。”
因为太过珍惜,所以想更郑重地对待她。
沈清薇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祁禛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着得体的分寸与边界,不会给她过多的压力,也不会让她感觉不自在。
他就像一湖带着暖意的温泉水,一点一点地蔓延,入侵她的世界,最后让她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并且产生了连她自己也不自知的依赖。
这种被人珍视着的感觉,没有人会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