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顾意浓嚅嗫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先前原弈迟替她出气,她看出来了,可他们两个婚后和不和,那也不是她要传的呀。
把人一个丢在家里的又不是她……
思忖半天,顾意浓不欲。火上浇油,缓了口气,轻声道:“我只是怕打扰你们工作。”
“打扰?”原弈迟冷嗤一声,合着他拿钢笔做幌子白做了。
他转头就问身后的助理:“打扰吗?”
“不打扰!”
原弈迟一挑眉毛,“钟源,把你的长码短码、备用号码、你的、总裁办的内线号码统统告诉她,以后任她挨个儿打,打哪个都不许嫌打扰。”
“是!”总助无形间捏了把汗,匆忙摸出手机。
“不用……”
好在这时电梯叮一声到了,顾意浓不必再琢磨婉拒的话该怎么说,原弈迟大步一迈朝外走去。
她赶紧也跟了上去。
钟源觑了一眼这二人,一手提着顾意浓那袋子东西,一手飞速在手机上打字。
他们做夫妻的谈什么本金利息,接吻理所应当。
思忖间,她忽地伸手向前一推,原弈迟擒着她的那只手被一齐带到了他的胸前,胸膛厚实像一堵墙,顾意浓连带着他的手和家居服领口一块儿抓,布料皱起,她骤然踮脚过来。
却准头不够,柔软的唇堪堪擦着原弈迟的嘴角过去,在他侧脸轻轻一触又退开了。
像一只偷腥的猫儿。
原弈迟瞪了眼,继而马上又敛起眼眸。
他晃神之时顾意浓已经将手给抽了回去,原弈迟再想攥住却捉了个空。
他只好用言语威胁她。
“顾意浓,你又偷亲我?!”
这事不算是她第一次干了,轻车熟路居然还能亲歪。
原弈迟心情复杂。
“我没有。”
她还在否认,无辜地瞪着他,仿佛刚才干坏事的与她断然无关。
可眼里分明还流淌着得逞了的得意。
“你有。”原弈迟语气凶了半分。
“我没有。”
顾意浓也不知是不是醉得忘了怕,轻轻摇了摇头,身子跟着晃动,丝质的披肩在她的动作间丝滑从她肩头坠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原弈迟无端觉得那片肌肤亮得发烫,他的眼眸被灼到,忽闪几下最后还是盯住了顾意浓。
他没什么要不好意思的,是她先动的手。
他微眯眼睛,像头草原上威风凛凛,正盯准着猎物的狮子。
草原都在他掌下,他足够能掌控全局,却又优雅体面给足了她逃走的机会。
原弈迟问:“顾意浓,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顾意浓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我在亲你。”
他眉眼敛得更深,靠得她也愈发近了点,酒气好似挥发到了空气中,萦萦流转着,叫他眼眸中都蒙上一层欲色,就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他的喉结上下一动。
“小醉鬼,那你知道,你亲我,代表什么吗?”
顾意浓眨眨眼,忽然不说话了。
“嗯?”他耐着性子轻声诱她。
她还是不说话。
像突然宕机了一样,眉头微微皱着,费劲地在想些什么,却因为现在这混沌的状态而根本捋不清脑子里的乱麻。
她甚至朝内敛起眼眸,清冷的狐狸眼顿时变作了水汪汪的狗狗眼,好似她实在无能为力,只能苦恼地向他求助。
又顾纯,又撩人。
原弈迟哪里还矜持得住,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至少……被正儿八经明媒正娶的太太撩拨着的时候,可以不是吧。
最多最后压低声音警告她一句:“我可是会趁人之危的。”
然而这回她的思绪又连上了,忽而展颜一笑:“我们是夫妻,接吻是理所应当的,不叫趁人之危。”
好呗。
他都怀疑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