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猎了两头野猪,隔壁村子的人也看到了,下午就有不少人来问野猪肉卖不卖。
卖出去的也不多,也就是二十来斤。
今日重阳,不管是镇上还是城里,人都少,且家中祭拜的肉也早买了,也不会再买了。
肉放久不新鲜,也就送一些给村民。
参与打野猪的,每人五斤,其他村民则的户上人口来分。
家中每三人一斤肉,以此类推。
想要更多肉做腊肉的,那就拿银钱来买。
先前七文钱可以买一斤,现在就更便宜了,六文钱一斤就能买了。
这天气凉了,白日也有日头,正是做腊肉的好天气。
这天气凉快后,猪肉也都涨价了,这才六文钱一斤,不买就是傻子。
自然,也不乏有人撒泼,或是装可怜,想再多分些不用花银钱的猪肉。
这些无理的要求,自然是齐齐被猎得猪肉的几个汉子给回绝了。
撒泼的人也被提着领子到一旁,问他是不是连半斤肉都不想要了,这才消停了。
最后分了一头猪后,还剩下大半头猪。
大家伙来挑过后,也还剩下十来斤,便都分给参与训练的人。
最后卖出了七八十斤的猪肉。
得了四百多文钱。
……
各自拿肉回了家里,王氏看着盆里的肉发呆。
刘氏走了过来,问:“阿娘你看着肉想什么呢?”
王氏回神,看向刘氏,问她:“你觉不觉得五郎和以前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每次看到儿子,她都觉得陌生,可又告诉自己,儿子许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变好了。
可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刘氏仔细想了想,说:“是有点大,可我瞧着挺好的。”
“以前浑浑噩噩的,也没个谋生的本事,可现在有了谋生的本事,还一如既往地孝顺爹娘,更加顾家了。”
“阿娘你就别多想了,现在就真的很好了,难不成阿娘你还想五郎回到之前好赌成性那会儿?”
王氏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五郎这变化实在太大了。”
刘氏劝慰:“阿娘你就别这些有的没的了,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样能让三娘怀上儿子吧。”
一提起这个,王氏立马拊掌:“说到这个,我觉着三娘应该是有了。”
刘氏“啊?”了一声,纳闷道:“阿娘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氏与她分析道:“你就没发现三娘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有是有。”
王氏继而道:“不仅气色好了,我瞧着也圆润了不少,今日我还发现她似乎特别喜欢吃酸的,瞧着怀的就是男胎。”
刘氏还是对此怀疑:“可我也没发现没什么不同。”
王氏道:“我生了那么多个孩子,我还能瞧不出来?”
“你今日去找三娘,仔细打听打听,问她与五郎现今多少天一回,且上回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
刘氏为难道:“月事好说,但这夫妻屋子里头的事,我怕不太好过问。”
王氏白了她一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大闺女都快十四了!”
“赶紧去打听打听,只要是播过种,那就是十有八九了。”
刘氏:……
播种……
婆母这是把自家儿子当成谷种了呀,只要播种就能结穗。
刘氏被半推着去寻了五弟妹。
她提着篮子装了一大把青菜就去了。
林淼正做着饭,刘氏就过来了。
“弟妹,做饭呢?”
林淼道:“是呀,炖些骨头萝卜汤喝,暖暖身子。”
刘氏:“难怪我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她提着菜走了进来,与烧火的大妞说:“你出去玩吧,我给你阿娘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