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安对她说过:“柔柔实力是有的,要是在比赛上,能摆正心态不紧张的话也是很强的。”
这可以说是对战肯尼亚的时候,大家都犯的一个错。
“教练既然选择了我们一起出征,那就是对于我们实力的一种认可,我们之所以没有发挥出想要的效果,那只是我们的心态不好,容易紧张。”这也是陈安安说的。
陈安安说了“我们”。
似乎在她的心底,很清楚自己已经不是主力成员。
不是主力成员,就意味着上场都要被教练考虑。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是很复杂的——陈安安之前可是不动摇的主力成员啊。
让这样的陈安安来安慰她们鼓励她们,她们内心都很不是滋味。
……
在几球之后,陈安安再次传给戈柔。
又是漂亮的一扣。
戈柔绽开笑颜先是对陈安安击掌再轮流跟大家击掌。
她不想在这场比赛上辜负陈安安之前对她们的鼓励。
不只她这么想,在场上除了付丽和王小怡外,都跟戈柔的想法没有什么区别。
无形之中,陈安安已经成为她们心里的那份支柱,乃至场上的支柱。
……
“这场比赛华国的主力就只上了两个,一个接应一个自由人。”
站在观众席的一个角落的是巴西队的。
“下一场就要遇上华国了,没能在这场比赛看到她们的二传上场,有点遗憾。”
“这场比赛华国的替补都能把肯尼亚按在地上打了,哪里需要主力?”有人讥讽,“与其把精力放在这些小菜鸟的身上,不如保存实力,对战我们的时候全力以赴,这样我们打败华国才更堂堂正正。”
“米国和华国才是夺冠热门,我们不是。”
“我们更要给那些无知的观众刷新一下观念,就知道一味地舔华国和米国,真是让人不愉快。”
“特别是华国的新二传,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我厌恶的气息。”
“她大概一输球就要哭了吧?”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点愉快。
有人劝:“好啦莉莎,少说几句吧,现在华国和米国强是不争的事实。”
莉莎的目光看向肯尼亚那边的时候,眼里满是轻蔑,随后又落在下方观众席的明澜和郭茜,目光沉了一些。
双手揣口袋,冷哼一声后转身先走了。
“莉莎,你要去哪里?”
“厕所。”
看到她离开后,队友们表情都无奈。
走向厕所的走廊里没有人,只能听到比赛场地传来的音乐声。
莉莎的目光阴翳。
脑子里时常是上一轮米国队赢了她们时、海伦戏谑的目光。
她觉得明澜和海伦身上的气息很相似,明澜比海伦更甚,所以她讨厌明澜。
让她记忆犹新的是,海伦说的一串英语,她大致听懂了:“你们下一轮就要遇上华国队了吧?”
“我预言你们会输,所以你们遇上华国就不用那么拼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用。”
“华国现在有明,不是你们这种水平能赢的。”
莉莎当然知道这是海伦故意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