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
充满了朝气。
事实上她也不过是二十多岁。
没有比赛的一天,一直吃西式的东西有些腻的两人去到了唐人街找中餐吃。
这段时间说外语比说中文还要多的明澜感觉有点晕乎乎。
为了让自己的表达更准确。
每天她都会总结一下白天说话的自己。
差不多两周下来,明澜的外语能力就得到了飞跃性的提升。
路上的人看到两人高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主要是她们都是亚洲脸的长相。
四处走走拿了一分菜单看看,辗转了几趟才决定去哪里吃。
等两人出来,就看到一个外国人站着路中央骂着什么。
走近点才听清楚他在骂华国人,然而没有一个理他。
明澜没什么在意,在路边买开心地挑着糖葫芦。
拿着糖葫芦就跟着明琳继续向前走。
“多大了还吃糖葫芦。”明琳说了一下。
“这种东西还分年龄界限吗?”明澜问。
明琳就说不出话了。
吃了一个糖葫芦,吃了籽,含糊地说:“要是没有籽就好了。”
明琳:“……”
随后明澜把视线放在前方正在骂得痛快的外国人。
“外国人骂人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啊。”明澜吐槽一句。
明琳:“……”
“倒像是一个小丑在‘舞台’中间蹦跶……反正我是不喜欢看马戏团的表演,一直都没有觉得小丑倒霉好笑。”明澜又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经过那个一直在辱骂的外国人。
她忽然来了兴致:“现在这个年代还有马戏团什么的吗?”
明琳:“……不知道。”
话转:“像你奶奶说的,外国人都是野蛮人,家里也是你奶奶最瞧不起了外国人了。”
明澜意外:“看来奶奶还挺会歧视的。”
明琳又被哽住了:“谈不上歧视吧,只是厌恶。”
然后明澜就没有说话了。
回到酒店。
明澜不是在看比赛录像就是在想一些关于排球的事情。
在晚上睡觉前,明澜还接收到郭茜给她发来的两个字“加油”。
看着这两个字,明澜不由得笑了。
明天的比赛肯定会赢啊。
但明澜还是回了一个单字“好”。
而另一边。
佩顿在看世界杯米国队对战华国队的录像。
但她的心思却不在录像上,想着别的事情。
佩顿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难受。
昨天比赛结束,她对海伦说:“我来跟明说吧。”
海伦当时的目光是意外的。
佩顿深吸一口气,双手揣进口袋里:“你以为带明来的那个人会不知道吗?”
海伦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