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有跟教练说吗?”
“说了,教练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那不就行了,接下来按照澜澜你所想的去做就可以了。”明琳的声音豁然。
明澜沉默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她觉得自己还是想说什么。
心情很复杂。
明琳没听到她的声音,又说:“只要这个选择在你看来是正确的,那就可以了。”
“人的一生有很多选择,并不是所有选择都让人那么满意,尽可能去选择自己认为正确的并且会让人满意的答案就可以了。”
“从来没有人认为你练发球是错的,澜澜。”
“如果这让你觉得负担,又或者这个选择不是那么让你舒服的话,就没有选择这个的必要,明白吗澜澜?”
明澜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嗯。”
停顿一下:“我只是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除了比赛中的选择外,我不知道某些决定自己是否做得正确。”
“就好比这次我打算用‘我的发球’——”
哨声响起。
明澜发了一个跟之前一样的过网飘球。
顺利地拿下第一次技术暂停的领先分。
16:8。
明澜面色平静,收回视线,朝教练那边走去。
“我有点怕我的选择会让她们讨厌,我不想让她们认为我的发球只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们说。”
说到这里,明澜的声音有点沙哑。
电话另一端沉默一会:“为什么澜澜会这样想?”
“发球得分的优势,是多少队伍求都求不来的,史上也没有像澜澜一样能做到这种程度发球的人。”
“如果澜澜是担心自己‘过于表现’会‘阻碍’她们的话,那我觉得澜澜是担心过多了。”
“每个人都会有闪光,或扣球上能力展现或一传的出众等等。”
“澜澜拥有的独特,很多人求都求不来。”
“一个人所拥有的光辉,或强或弱,始终会有人很耀眼,耀眼地把其她人的光辉都压下去。”
“就像是郭茜。”
“澜澜为什么想要掩盖?”
……
25:15。
佩顿看向海伦的时候,发现海伦很平静。
如果是平常,都要气得砸点东西才镇静。
可能输给华国输多了,也就会慢慢习惯。
佩顿这样想着。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目前没有打败华国的办法。
听着教练说着几乎等于没有说的话,米国选手都沉默。
似乎从世界杯开始,她们对华国一点办法都没有。
佩顿的发球也更不可能像明澜一样一下子就得下四分。
“等会米国队发球,不会又要发我吧?”谭小月说。
付丽不怀好意一笑:“谁知道呢?”
“说不定在米国队看来,你就是一个冤大头。”
谭小月哽住。
“这不是正好,你就有‘练’一传的机会,等下次再见面,你就等于一个‘自由人’了。”付丽调侃。
“对方也总不可能发小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