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他这段时间的不寻常。
只是沈长离从未对她提过,也没叫她给他做什麽。
「我满足不了你,你很需要女人吧,需要的话便去找,没有必要压抑自己。」她说。
从前,不也是想找就找了。
「白茸,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他狭长的眸子看向她,那种捕食者一样的视线死死摄住了她,「一头只有本能的野兽?」
她胸口也在起伏,她很少这般大声的说话,声音都是嘶哑的,只是却也倔强地一步不退。
窗外风声呼啸。
他缓缓站了起来:「我最後问你一遍,方才你说的,都是你的真心话?」
白茸不做声,甚至偏离了自己的视线。
「好。」良久,室内响起他冰冷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样的人,这样符合你的口味,让你愿意和她分享同一个男人。」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晚吧。孤给她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夜。」
他捏住她的下颌,强迫他看着她,倏尔又笑了,笑得很好看:「只是,你不要以为,这样孤便可以放过你,你便可以轻松。」
「白茸,纵然孤再如何,有再多女人。」
「你也只能被关在此处,只能有我,眼里只能看到我。」
白茸一言不发,只是闭上了眼,没有任何挽回和後悔。
他没走。
这是白茸这辈子最漫长的一分钟。
直到听得他短促笑了声。
沈长离扔下了瘫软的她,走了。
他从来不会低头,他们之间所有的争执,最终都会结束於这样的结局。
听到室内传来的吵架声後,外头婢女都不敢入内,直到沈长离拂袖而去,走出了很远,她们方才鱼贯进来收拾残局。
白茸只觉满身疲惫,她唤春如拿下了架子上的香盒,换了香。
婢女服侍她梳洗换了衣物以後。
香味也已在暖阁中弥漫开来。
她今晚腹部的异动极为明显,甚至开始有些疼痛,白茸忍着痛,一声不吭,爬回了卧榻上。
沈长离真的没有再回来了。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
又是噩梦,或许也不算噩梦。<="<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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