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谊若有所思。
既然奶奶没有主动提及,说明这件事在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倒是陈景元,迎来了兴奋期。
“既然阿嬷都知道了,我是不是应该正式登门?”
“不是谈婚论嫁的第一次登门,也应该备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和红包,这是礼数。”
“等会儿我去跟阿爸阿妈商量下,备什么礼,一定要挑了良辰吉日去。”
郑妙谊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那个,不用这么……隆重。”
“而且这么大动静,全村人都知道了。”
陈景元有些迟疑,“真的不能去吗?”
郑妙谊摇头,“奶奶都没和我提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陈景元好失望,他以为自己经历这一遭,可以以未来姑爷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出现在郑家,到头来,还是不行。
郑妙谊觉得好笑,“我们还小呢,你说的那些都是谈婚论嫁需要考虑的。”
陈景元咬牙,“哪里小了,马上二十二了,都可以领证了。”
郑妙谊无情都戳穿他,“男生要满22周岁,你别拿虚岁打马虎眼。”
陈景元心虚地说:“我们当地人就是算虚岁的嘛~”
“那你用虚岁退休试试!”
陈景元不敢哔哔了。
拿到通知书以后郑妙谊的生活不要太颓废,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被奶奶知道以后,陈景元更肆无忌惮地出现在郑家。
给郑妙谊送好吃的,他都带两份,一份直接摆在郑家餐桌上,另一份才拎上楼。
对奶奶来说,她对陈景元的印象从养尊处优的少爷变成了“这孩子脸皮真厚”。
不过陈景元对自己爷爷都没那么殷勤。
这位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典型代表。
“阿元最近总往外跑什么?”陈老爷子好奇地问了一句。
陈景元迎来了少年的思春期这件事恐怕整个家里只有陈老爷子和陈欣兰不知道了。
陈老爷子整天痴迷于钓鱼、和老伙伴下棋根本没空关注,至于陈欣兰,没有人会和这个大嘴巴提及的。
沈淑慧含含糊糊地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了。”
陈老爷子哼了一声,“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行,我看离长大还远着呢。”
这边陈老爷子刚念叨几句,隔几天就出事了。
郑妙谊起床已经十点钟了,睁眼的时候看了眼手机,没有他的消息,等洗漱完还没有消息。
她便觉得奇怪了,往日里消息发个没完的人居然一个上午都没有骚扰她。
结果问了林家旺才知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