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半边脸都微微泛红,孟桃才安心了些。
应该,应该睡熟了吧……
她犹豫地绕着桌子转了几圈,还是不太放心,跑过去扭住他的鼻子,又在他皱眉的时候放开手。
这下可以了。
她戴上面纱,顺手拿了把剪子打算故技重施。这次她学聪明了,将剪子放在棉布上,缠上几圈后塞进了兜里。
安若在门口守夜,见她溜出来,要将门锁上,连忙阻止,“小姐,门就不锁了吧。”不然少爷怎么出来。
“不锁有坏人把崔玚绑走了怎么办。”孟桃认真道。
安若好说歹说,总算把她劝住,“天气这么热,让穿堂风吹一些进去,会更舒服一点。”
想着自己等等还要面对一堆糟心的事,孟桃敷衍地点点头,缩着身子颤抖地走进了沉沉的夜幕里。
“小姐,走错了走错了,这里。”安若看孟桃横冲直撞的,扭过头提醒。不想身子一歪,撞到了后面的扫帚,发出一声重响。
巡逻的侍卫走了过来,狐疑地探头。
安若大气不敢喘,四肢张开,贴着墙根。
看到侍卫对自己挤了挤眼睛,她反应过来,这是少爷提前安排好的。
她长吁一口气,将满院乱走的孟桃逮住,待到先前订好的位置。
孟桃还没缓过神,就被拉到门前,安若跑到没了影。
她硬着头皮开始敲门。
“叩叩叩。”
咦。
“叩叩叩。”
是不在吗。孟桃欣喜若狂,转身就要走。
门拉开一条缝,一只手从黑暗中倏地伸出,精准地钳住了孟桃。
随后孟桃就像撞上捕蝇草的小虫子,被牢牢扣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嘴唇贴在她的耳垂,啧啧有声地吮了起来。
“别……”孟桃双手推拒着,做无用功。
“都来了,还带什么面纱,穿什么衣服啊。真麻烦。”男人假装不耐地用力扯下,孟桃的脸暴露在黑暗中。
偶尔,窗外灯笼的光亮打了一点进来,将她的鼻尖和嘴唇照亮。
男人一边啄吻着她的脸蛋,一边喃喃道:“肉都长哪去了,嗯?全长pigu上了是不是!”
他说完手掌用力拍在了上面,肉lang(四声)翻滚。
孟桃抽泣着将手往后翻,试图捂住。
男人打算下厨,俗话说,征服女人的心就要先征服女人的胃。
他显然深谙此道。
(第一道菜)鲫鱼豆腐羹(鲫鱼煎后加水熬奶白汤,配豆腐同煮)
男人的手艺还不够纯熟,鱼不停翻滚着肚皮,在他手里滑来滑去,不肯就范。
男人无法,按住鱼鳃,将鱼嘴掰开,拿出擀面杖重重敲击,近乎将鱼敲晕了过去。
见鱼还在反抗,男人有些惊讶。
“划拉——”男人的手被鱼刺划开一个大口子,黏糊糊的血流下来。
他彻底阴沉了脸色,将鱼刺徒手拔出,手上的血腥味钻进鱼的鼻腔,涂满了鱼鳃。
鱼渐渐笼上死气,只鱼尾偶尔摆动一下。
男人见状,开始细细剔下鱼鳞,手附上鱼奶白色的肚皮,丝毫不收敛力道。
鱼汤已经熬好了,鲜美可口,嫩呼呼的豆腐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