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明面上她没有牌子,自然也是在旁人眼里她虽是得宠但久久因为生病不能侍寝。
而现在牌子挂上了,当天晚上,文帝就翻了她的牌子。
“之前你不都是顾忌着外人的风言风语不让挂你的牌子吗?”
帷帐落下,倒映的影子交缠,文帝吻了吻她的唇瓣,呼出的热气就尽数洒在了耳畔。
他之前依着她的意思把她在内务府那边的牌子撤下,没想到这时候阮姜又是让挂了回去,即便心里依着她的想法,文帝也难免会有疑惑。
搂了搂她细软的腰肢,把人箍在自己怀里,下一秒,柔嫩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胸口。
额前抵在他的下巴,脸上的胡须轻挠着额头,酥麻的感觉漫延至心口。
阮姜在他怀里动了动身子,还未开口,他温热的手掌又是摩挲了一下腰间。
文帝搂紧了她,低头噙住她的唇瓣,在她涨红了脸的时候抵在了她的额前。
“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都依着你便是……”
喟叹了一声,帷帐外燃着的烛火就应声熄灭,阮姜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神情,指尖摸索到他的脸上,转瞬间就被他给含住,舌尖擦过,微痒的感觉迫使她又想收回去……
屋外候着的阿景在看到烛火的灯光灭了以后,守在门口,等下一个值班的侍女过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动作。
即便今晚在屋里纠缠的人是文帝,她的神经也没有松懈的意思,跟在阮姜身边久了,她好像都慢慢的习惯了每天紧绷神经的日子。
冲着过来的侍女摆摆手,阿景就蹲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动静渐渐低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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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19)
“阿景?”
微哑的声音隔着帘子响起,素手抬起,掀起一边的帘角,泛红的眼睛半露,就是看见阿景一听到她唤她以后就走了过来。
“娘娘,您唤我。”
阿景眼底青黑,嘴唇上还有些干涩,阮姜看着,指尖抚上去,在她触碰到她唇角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身子就是一僵。
“阿景跟在本宫身上也是有几年了,你一向忠心,本宫自是信你,但也是希望,你莫辜负了本宫对你的信任。”
指尖在阿景的唇上摩挲,末了,又像是倦极了收回去。
帘帐没了手的支撑很快就隐去了阮姜的身形,看着上面映出的倩影,阿景眸色微深,不自觉的,手指摸上了被碰过的地方……
“子晟。”
在宫中看到凌不疑,文子端还倒是略有些诧异,夜深露重,再怎么,他作为外臣这个时候也不该再留在宫中了。
而相较于他的诧异,凌不疑在看到他的时候却是一点的异样都没有,抬起手,行了个礼,在对上文子端的视线以后,目光就落在了他要去的方向上。
“殿下这么晚,可是要去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像只是随口一问。
文子端贵为皇子,自然在宫中也是有自己的行宫居住,但是论起来,他宫殿的方向也并非是在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