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陪着我吗?”微微颤抖的声线似乎正印证着他的说法。
塞兰周身的气息缓和下来,他回抱住郁念,两条手臂结实有力,把宽松的衣服中间勒出窄窄的腰线:“不要怕,我在这里,我的房间不会有危险。”
郁念小小地“嗯”了一声。
有了这么一出,塞兰直接把郁念带到了厨房。
塞兰问了郁念想吃的菜,郁念胡乱点了几道菜。
塞兰带上围裙,熟练地开火做饭。
郁念僵硬地坐在椅子上面,心里有点焦急。
极乐疗养院20
郁念食不知味地吃完饭,期间塞兰一直盯着他瞧。
郁念被塞兰专注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他抬起头问:“你不吃吗?”
塞兰:“不饿。”
等郁念吃完,塞兰拿过纸巾,细细地擦干净郁念的嘴巴,像抱人形娃娃一样,把郁念抱回了房间,塞进了被子里,并且很体贴地掖了掖被角,只露出了郁念的两只眼睛。
郁念不想睡觉,他要赶紧想办法完成任务,如果出不去里世界,他恐怕就要永远困在副本了。
郁念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手指搭上塞兰的手腕:“塞……”
一阵毫无预兆的困意突然席卷了郁念,他话都没有说完,睫毛徒劳地颤了颤,手指微微一紧,最后停留在视网膜的,是塞兰垂着头,低眉专注地看向他的画面。
搭在塞兰手腕上的手指无力地垂下,郁念彻底陷入了沉睡。
塞兰把郁念伸出来的手臂塞回去,给郁念摆正了睡姿。
他离开卧室,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拎着菜刀,悄无声息地出了门,给门上了好几道锁。
外面,吵死了,塞兰想,他得先把外面的小虫子处理干净。
……
郁念是在一片燥热之中醒来的,额头都闷出了细汗,一绺绺黑发卷曲地贴在细腻的皮肤上,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急促,酥麻顺着脊骨延伸至四肢,流进血管,在血液中穿行。
透明的水渍晕染开一点深色。
好难受……郁念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细长的睫毛几乎要抬不起来,像是被潮湿的水珠沾湿的蝴蝶翅膀。
厚重的被子早就被掀翻,被郁念无意识地夹在腿间,软肉被挤得鼓起,被子的一角被浸湿。
郁念睁着眼睛,望着陌生的房间,一时间望了自己身处何处。
身体里的那股热意快要把他的脑袋烤化了,理智逐渐蒸发。
郁念混沌成一锅粥的大脑隐约浮现一个念头——他的发情期到了。
他迷迷糊糊地蹭到床的边沿,脚尖落在地毯上,膝盖一软,差点跌倒。
郁念扶着床沿,慢慢地滑落,坐在地面上缓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