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要是沾水了,容易感染。”
“宝宝本来就受伤了,我作为男朋友得好好照顾才行。”
左慕柏一本正经,好像他真是个完完全全的正人君子,没有任何歪门心思。
他轻勾了下衣角下摆,随意撩起的一小角,正正好好地露出人鱼线的小半截。
“至于这个嘛,就是让宝宝顺便验证一下。”
白桃咽声,被左慕柏指腹拂过的地方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
合着想骗色鬼参军呢。
她瞄了眼浴室,那透着磨砂玻璃都遮不住的贵气。
还参的是海军。
她没好气地数落:
“慕,你想占我便宜可以光明正大地直说,不用专门专门找些…看似很正当的理由。”
她使劲儿刨了两口饭,和个仓鼠似的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
左慕柏轻环住她,和只小兽似的耷拉着脑袋,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的两颊,唇角在无意识间勾得更明显了。
“那我直说。”
“我想给宝宝洗澡。”
他得寸进尺地蹭蹭她,“我不否认,我有小心思,也想占你便宜。”
“想抱抱你、摸摸你……”
他唇瓣微张,直接含住她的耳根,“也想亲亲你。”
“但你在秘境消耗那么多体力,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宝宝。”
他满嘴都是示弱,隐忍地松口,耳根的一吻仅仅是点到为止,身体本能的亲昵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和她贴得再紧一点,收窄了怀圈。
“不会生你担心的那些事的。”
“我还没你想的那么禽兽。”
白桃猛地呛了一下,左慕柏显然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连忙倒了杯温水给她顺气。
她润口水,仍在咳嗽,“我可没有担心会生什么,我只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左慕柏委屈巴巴地垂眼,但还是给她轻顺着后背,“那是男女。”
“又不是男女朋友。”
“我们又不是没有坦诚相……”
“哇啊啊啊!闭嘴闭嘴闭嘴!”白桃放下碗捂住耳朵隔绝一切污言秽语,“那能一样嘛。”
“那个是…”她咽了咽,脸皮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薄了大半。
左慕柏衣角处又显露着一小点的人鱼线,但她眼睛和自动给他去了皮似的,加载出了其他部分。
以及,恰到好处的肌肉,在昏暗的视线里和浪般规律起伏的模样。
那占满了她整个视线的模样。
她磕磕巴巴地继续,“那时候,关着…灯的。”
“洗澡的话,就会变成直接面对面,光明正大的,啥都看得清……”
“很,很奇怪啊。”
左慕柏眼睛眯了眯,“原来宝宝也会害羞呀?我还以为我宝宝脸皮最厚了呢。”
白桃推搡着他,“而且,我之前也受过很严重的伤,我那时候都能自己洗澡,现在当然也可以自己解决。”
“我很有经验的。”
左慕柏的笑容凝固,怔怔地盯着她,眉头稍稍蹙紧了些,“你以前…受过,比现在更严重的伤?”
“对啊。”白桃像是为了自证一样扒拉开右边的头,“我这里缝了好几针呢。”
“还有这里,”白桃又撩起头的另一边,指着左下角,“这里也受过伤,当时血止都止不住,还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呢。”
“不过我不是疤痕体质,还比一般人身体素质更强,恢复能力也强,没什么痕迹。”
当然,除此之外,还得归功于组织里有个代号叫做“剪刀手”的神医姐姐。
整形整容手术一流,更别提缝合伤疤了,对神医姐姐来说不在话下。
毕竟要干这一行,就不能显眼,一旦有明显的伤痕,就会成为悬赏名单上的锁定特征。
白桃收敛散的思绪,“所以,这点小伤,慕真的不用小题大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