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池慕程都没有从失魂落魄的状态里回过神,而是径直走向了后台。
后台走廊的灯光昏暗,他终于堵到了独自取材料的林桑玖。
“桑玖。”
她转身的瞬间,他呼吸一滞。
近距离看,她比台上更加耀眼,眼底却盛满他从未见过的疏离。
“池先生。”林桑玖后退半步,“有事吗?”
这个称呼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池慕程喉结滚动:“你。。。过得好吗?”
“很好。”她看了眼手表,“如果没别的事,我搭档在等我。”
“等等!”池慕程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却在看到她肩颈处露出的疤痕时僵住。
那是玻璃碎片划伤的痕迹,狰狞地盘踞在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
“这是……”
“季小姐的杰作。”林桑玖抽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已经没关系了。”
池慕程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会所,季音音得意洋洋地炫耀:“我就用酒瓶砸了她,怎么样?”
而他,最终选择了带季音音去看日出。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
“池先生,”林桑玖打断他,“我们不熟。”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池慕程最后的体面。
他想说他们认识了十几年,想说他们曾经朝夕相处,可话到嘴边,只剩苍白的一句:“至少让我补偿你。”
“不必了。”林桑玖望向走廊尽头,陆泽言正快步走来,“我现在过得很好。”
池慕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她的外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陆泽言自然地站到她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过池慕程。
“没事,走吧。”
擦肩而过时,池慕程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
和记忆中一样,却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