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志远脸色凝重:“阿年在墨尔本的马场坠马,受了重伤,正在抢救。”
&esp;&esp;”我必须立刻过去!”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准备联系助理安排私人飞机和申报紧急航线。
&esp;&esp;“阿年!”沈秋蓉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esp;&esp;“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去骑马?”
&esp;&esp;“他明明是去工作,是不是有人在害他”她扑过来,紧紧抓住裴志远的手臂。
&esp;&esp;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眼泪全是恐惧和慌乱。
&esp;&esp;裴志远此刻心乱如麻,一边要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一边要紧急安排行程。
&esp;&esp;结果身边这女人一点用都没有,只一个劲追问,烦躁和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失去了耐心。
&esp;&esp;“够了!”
&esp;&esp;他猛地甩开沈秋蓉的手,厉声喝道。
&esp;&esp;“我现在怎么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在抢救,你能不能安静点?”
&esp;&esp;这一声厉喝将沈秋蓉彻底震住。
&esp;&esp;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后面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esp;&esp;她肩膀不住地颤抖,一双美目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绝望,只想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儿子身边。
&esp;&esp;裴志远不再看她,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对着已经接通的电话沉声命令。
&esp;&esp;“立刻准备飞机,申请最快飞往墨尔本的航线。”
&esp;&esp;“对,现在马上”
&esp;&esp;
&esp;&esp;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里。
&esp;&esp;周芙萱倚在沙发里,姿态闲适,目光追随着不远处嬉戏的两道身影。
&esp;&esp;舟舟正和阿黄玩得不亦乐乎。
&esp;&esp;“阿黄,咻~”
&esp;&esp;小家伙用力扔出彩色的飞碟。
&esp;&esp;阿黄像闪电般窜出去,精准地凌空接住。
&esp;&esp;然后摇着尾巴跑回来,将飞碟放到舟舟脚边。
&esp;&esp;舟舟咯咯笑着,捡起飞碟,又奋力扔向远处。
&esp;&esp;新一轮的追逐开始,夹杂着清脆的笑声。
&esp;&esp;温姝颜坐在女儿身侧,看着眼前一幕,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esp;&esp;女儿和外孙都在身边,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这几乎是她梦想中的生活。
&esp;&esp;之前还想着,不管离不离,她都支持女儿,但现在她更偏向女儿离婚。
&esp;&esp;本来她就亏欠女儿,想要弥补。
&esp;&esp;现在正好给了她跟女儿相处的机会。
&esp;&esp;“舟舟,玩累了吧?”
&esp;&esp;温姝颜站起身,笑着朝外孙走去。
&esp;&esp;“外婆给你擦擦汗。”
&esp;&esp;舟舟听话地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esp;&esp;他仰着小脸任由外婆擦拭,“谢谢外婆~”
&esp;&esp;“诶~”
&esp;&esp;这一声外婆叫得温姝颜心都要融化了。
&esp;&esp;她早就想多跟小外孙亲近了。
&esp;&esp;哼,那个徐宗兰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esp;&esp;一想到徐宗兰拿着那份破鉴定报告来闹事的情景,她就来气。
&esp;&esp;尤其后来从裴延彻那得知,医院监控拍到可疑人员进入过血液样本临时存放点。
&esp;&esp;虽然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这其中的猫腻可想而知。
&esp;&esp;她是不再相信裴家任何人了,私下也派人去查,可惜一无所获。
&esp;&esp;这不上不下的滋味真难受。
&esp;&esp;等女儿生下双胞胎,她就把亲子鉴定报告甩徐宗兰脸上,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esp;&esp;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温姝颜还是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