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轻咳了一声:
“桥松,奕儿,学业里可有什么不会?我今日清闲,可以教导你们。”
桥松抬头看看他爹,问了一句大实话:
“父亲难道不是每天都很清闲吗?”
郭奕连忙捂住他的嘴:
“桥松乱说的,太仆不要生气。”
而后小声提醒不到三岁的小弟弟,这种话以后别说,会让大人恼羞成怒的。
扶苏:……
扶苏微笑着表示:
“奕儿多虑了,我哪里是会和小孩子计较的人?只有郭奉孝才会恼羞成怒,我和你父亲不一样。”
桥松从郭奕手下挣脱出来,又不怕死地补了一句:
“对,我父亲只会把账记下,等我长大了再和我算。”
毕竟他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记起仇来压根不用担心被人说小气。反正都是要被记仇,说一句和说两句也没什么区别,桥松选择说个痛快。
郭奕呆了呆:
“还能这样的吗?”
那他感觉他爹比秦太仆好一些,至少他爹不会和小孩子记仇。
扶苏伸手把桥松拎起来:
“你对我意见很大?”
桥松冷静地说:
“你现在可以去找祖父告状了,控诉我不敬长辈,然后祖父就会说我。你不用做什么都能见到我被训,依旧清清白白。”
被摸透了套路的扶苏:……臭小子!
仕宦当作执金吾
虽然被儿子点破了小心思,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扶苏去告状吗?不可能的,反而让告状的内容又多加了一些。
扶苏依偎在父亲身边,愤愤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说自己好心去关爱儿子,儿子一点都不领情。
始皇淡然地听着,丝毫不影响他处理奏章的速度。
等扶苏说完,他才反问:
“朕的太子现在混得连儿子都说不过了吗?”
扶苏不高兴地反驳:
“我这是不和他计较。”
始皇伸手摸摸他脑袋,打趣道:
“好,梓桑总算有点当长辈的样子了,朕心甚慰。”
扶苏假装没听出来父亲在说反话:
“桥松看样子用不着我关心了,还是让他继续和小孩子玩去吧。”
始皇颔首:
“不错,又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养孩子的借口。”
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