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秦政还是给它做了点伪装。
扶苏盯着那傀儡身看了片刻:
“我怎么觉得它长得有点像高弟少时的模样?”
秦政绝不承认自己背着爱子偷偷做了其他儿子的小傀儡人偶,面不改色地表示扶苏看错了。
秦政轻描淡写地说:
“许是与朕长得有些相像,让你联想到阿高了。”
扶苏:。
虽然全家都或多或少继承了一点父亲的俊美容貌,其中要数桥松继承最多,将闾其次,其他人不相上下。
可扶苏又不瞎,他分得清傀儡到底是像阿父还是像弟弟,阿父休想给他洗脑。
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却丝毫不显。
想要博得父亲更多的怜惜,就要该吃醋的时候吃醋,该大度的时候大度。
他已经霸占阿父这么久了,再分毫不让就显得过于小肚鸡肠。贴心的太子应该懂事一些,这样父亲就会心疼他受了委屈。
所以扶苏假作被糊弄了过去:
“是吗?那我再看看。”
小傀儡已经一跃而下,进去干活了,没有给扶苏仔细打量的机会,哪怕扶苏其实看一眼就能记住长相。
扶苏只好转移话题:
“阿父,你说暮天会不会傻到根本没有安装监控,我们弄这一出是做白工?”
他现在对修真界最大反派的含金量产生了质疑。
秦政随意地应了一句:
“无妨,顺手留个后招而已,不能生效也不要紧。”
这样简单的询问,换旁人说出来,秦政根本懒得搭理。这不是有脑子就能想到的吗?还值得特意一问一答?
习惯沉默寡言将想法都藏在心里的陛下也只会应付太子一个人的废话了。
扶苏就说:
“阿父这些年话多了不少。”
以前常常是他一个人叨叨叨个半天,父亲才会惜字如金地回一两句。除非他闯祸了,那样父亲会抛弃往日的寡言,抓着他絮叨上半天。
扶苏认为,父亲幼时肯定也是性子活泼的,看小阿父就知道了。
只是为了大业不得不隐忍,就养成了这种习惯。况且年轻的君主想要获得别人的效忠和敬畏,塑造君威莫测的形象会更便捷。
秦政这次忽略了扶苏的废话。
用行动证明他也可以继续寡言内秀。
莲花被带了上来,用肉眼看其实没有用神识看那么美丽。神识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而肉眼则会被宝物自晦给欺骗。
乍一看,这就是个寻常莲花而已。
扶苏伸手去摸了摸花瓣,秦政没有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