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陆绝办公室。”
“把缩写当部门查。”
邵联系人皱眉。
“我没有权限离开剧组资料区。”
陆绝起身。
“你不用去。”
“你留下的说法够了。”
邵联系人立刻开口。
“我刚才只是沟通。”
唐观合上电脑。
“沟通已留痕。”
“感谢。”
廖制片站起来。
“陆总。”
“这会影响项目合作。”
陆绝看他。
“项目合作。”
“从不靠遮纸续命。”
这句话不重。
廖制片却闭了嘴。
傍晚五点十七。
陆绝办公室的灯亮了。
外面天色压低。
玻璃窗上映着城市高架。
车流一条条爬过去。
楚狂歌的轮椅停在长桌边。
脚踝重新换了冰袋。
冷气贴着护具往里钻。
她疼得把手杖往怀里收。
小圆蹲在旁边整理资料。
粉色加密盘放在证物垫上。
唐观把资料分成五摞。
剧组。
盛典。
平台。
品牌。
旧索引。
每摞底下都压着取证时间条。
陆绝拿来一只深灰资料箱。
箱盖打开。
里面是旧表复印件。
每份都套着透明袋。
唐观抽出一页。
“澜安索引。”
“旧项目回收索引。”
“山海童阅缓存。”
“盛典旧表。”
“慎用名单。”
他把五页排开。
“sy出现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