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抬眼。
“你刚才说。”
“慎用名单影响我。”
“名单谁出的?”
邵联系人端起纸杯。
没喝。
“行业流传。”
唐观把水笔按在纸上。
“行业不会自己排版。”
“也不会自己留签批栏。”
邵联系人看向唐观。
“唐律师。”
“您做证据。”
“应该更严谨。”
“缩写重合。”
“不等于同源。”
唐观点开电脑。
四份文件并排出现。
他不讲大话。
只放细节。
末尾签批栏宽度。
备注列缩进。
“低位”一词位置。
日期框留白。
撤回痕。
水印残缺边。
唐观把尺标贴上去。
“同源未定。”
“旧习惯很明显。”
“这类留痕。”
“先盖审批。”
“后补执行人。”
“旧项目常用。”
邵联系人把纸杯放下。
杯底在桌上蹭出一声闷响。
“旧项目这个词。”
“范围很大。”
“影视项目很多。”
楚狂歌拿起黑色记号笔。
“那就缩小。”
她把sy写在手心。
又写yh。
再写fy。
黑字压在掌纹上。
她摊开手掌。
“同一只手,签这么多地方,手不酸吗?”
资料间里。
空调风吹得纸页翻了一下。
廖制片盯着她掌心。
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