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师。”
“这个玩笑不合适。”
楚狂歌盯着屏幕。
黑底界面上。
“七号”两个字亮了一下。
下一秒。
检索框自动清空。
光标回到开头。
那两个字没了。
屏幕黑得干净。
干净得可疑。
楚狂歌把手杖压在地上。
“你们越不让看。”
“我越想弄清。”
“这七号到底死过谁。”
技术的肩膀往下塌了一点。
他没说话。
旁边风扇吱了一声。
声音刮过桌脚。
小圆的手机又响。
陈三刀的直播弹窗跳出来。
“他开直播了。”
唐观把外部屏接上。
陈三刀出现在屏幕里。
脸颊旧红印还没完全退。
他坐在书架前。
后面摆着三本假厚书。
书脊朝外。
一本叫《公共理性》。
一本叫《媒介伦理》。
一本倒着放。
很符合内娱文化水平。
陈三刀清了清嗓子。
“我说几句。”
“别被带跑。”
“平台有历史包。”
“这很正常。”
“每家公司都有旧数据。”
“有人拿七号炒作。”
“这就是典型阴谋论。”
弹幕刷得飞快。
“七号是什么?”
“你怎么先提七号?”
“你又收到口径了?”
陈三刀看见弹幕。
脸上肉跳了一下。
他马上低头看稿。
“我没说具体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