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大楼玻璃反着天光。
一层一层,干净得像刚洗过。
里面刚有一份清单。
试图在两点前洗掉七号口。
“会不会出事。”
“得看他们怕到哪步。”
她把清单摊在膝上。
纸面上的黑字在清晨光里灰。
像撒了一层霜。
陆绝坐在另一侧。
唐观在前排打开隔离电脑。
车内灯没开。
屏幕光落在每个人手上。
唐观说。
“禁接清单。”
“处置单。”
“撤权纪要。”
“底稿压痕。”
“都已封。”
“后台内容进不去。”
“但缓存目录保住了。”
陆绝开口。
“先停。”
“不要碰七号口相关人员。”
小圆回头。
“真停?”
陆绝看向楚狂歌。
“他们把这句写进流程。”
“下一步就是反咬。”
“你接触谁。”
“谁就成风险对象。”
楚狂歌把纸翻到末页。
“我懂。”
“他们不是劝我别去。”
“他们在门口摆了张合影板。”
“我一过去。”
“他们就拍。”
“标题都想好了。”
“楚狂歌施压旧项目人员。”
小圆听得手心冒汗。
“那怎么办?”
楚狂歌没答。
她把清单对着车窗。
晨光从纸背穿过。
末页签批栏下方。
有一块很淡的压痕。
刚才资料间灯太白。
车里光斜。
那块痕迹反而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