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
“别拿半张纸钓整条命。”
“加一句。”
“账本拍封皮。”
“手别入镜。”
小圆打完。
陆绝看了一遍。
出。
两分钟后。
对方回了。
只有一张更小的图。
这次拍的是账本封皮一角。
灰布面。
边缘起毛。
贴着旧标签。
标签上写。
慈澜一期外采台账。
下方有蓝笔小字。
采购组保管。
再下一行。
写着一个地点旧称。
字迹被水洇开。
只剩前两个字。
七号。
唐观把图片叠到昨晚七号文件残缺索引上。
七号文件里那块旧地点残影。
字体高度。
栏位距离。
跟新图对上。
他把两张图投到白板。
“吻合。”
小圆往前凑。
“真是同一个旧地点?”
唐观说。
“至少同一套表。”
“旧地点栏。”
“同款模板。”
陆绝看向楚狂歌。
“她手里有真东西。”
楚狂歌把咖啡一口喝掉。
苦得她舌头麻。
“真东西也能杀人。”
“更方便杀人。”
小圆问。
“那还见吗?”
楚狂歌看着白板。
c-o。
慈澜一期。
采购组。
七号半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