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里有编号。”
“c-o。”
车里那点冷气,忽然钻进骨头缝。
小圆抬手捂住嘴。
唐观的光标停在行尾。
陆绝看向楚狂歌。
楚狂歌把证物袋往怀里收。
c-o。
旧名单上划掉的先保商务位。
三年前样本编号。
山海童阅的旧影子。
这几个东西连在一起,谁都别想睡安稳觉。
楚狂歌心里拨了一遍账。
这女人可能是真鱼。
也可能是饵。
真鱼能咬出采购链。
饵能把她拖进禁接清单。
不能立刻冲。
也不能挂掉。
她开口。
“你先说一笔。”
“验证用。”
女人没立刻说。
电话里传来车流声。
还有提示音。
她也在移动。
“七号口不是入口。”
“是出库口。”
唐观猛地抬头。
龙哥失联前留过一句。
七号口不是进,是出。
这句话没公开过。
楚狂歌把手杖按得更稳。
“谁教你的?”
“账上写的。”
女人说。
“慈澜一期追加验证。”
“采购清单里有转运备注。”
“七号口出。”
“澜安收。”
“山海童阅验。”
唐观立刻敲下三行字。
陆绝的手压在手机边。
指腹抵着金属壳。
小圆小声骂了一句。
“这都能串上?”
楚狂歌没骂。
她盯着通话界面。
慈澜两个字,还在亮。
这一刻,她第一次没急着把对面摁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