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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天秀主线（第5页）
说起来……
当时被附身的人，会不会其实是歌姬？
但她自爆时那一点忐忑，又不像演的。
歌姬回到号位时，拉开椅子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更利落一点。
椅脚在地面拖出一声短促摩擦。
她坐下之后，又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像是在强压某种还没彻底散掉的情绪。
宫野哀则依旧一言不。
作为好人阵营却被女巫报仇下毒的她安静坐回号位，动作仍然端正，背脊挺得笔直。
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像冬天的湖面，冰层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无声地裂开。
灰原则慢慢坐回号位。
动作比平时迟缓一些，像是在重新适应自己的身体。
硝子没有抬头。
她依旧半趴在桌上，脸侧压着手臂，整个人懒洋洋的，看起来像对局势完全没兴趣。
但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却明显多了一点像是在观察病人的兴致。
“濒死体验感觉怎么样？”
问题问得相当直接。
歌姬先开了口。
她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像是在确认身体状态，随后才皱起眉。
“有点奇怪。”
她努力回忆着刚才那一瞬间。
“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炸开了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
“但完全没有痛觉。”
宫野哀轻轻“嗯”了一声，把话接了下去。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也更冷。
“我那一瞬间……”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紧。
指尖隐约泛白。
“呼吸完全被切断了。”
说到这里。
她的视线冷冷扫向五条悟。
那一眼没有任何掩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攻击性。
但那股情绪只泄露了一瞬。
她很快重新收回视线。
语气也重新恢复平静。
只是那层冷意，比刚才更锋利了。
“下一次，我一定会让那个人渣亲自体验一下。”
歌姬几乎条件反射般握拳。
“绝对！”
空气里的气氛顿时微妙地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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