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村民。”
说到这里,他微微偏了下头。
像是在重新回忆当时那个瞬间。
“而且如果他中刀,狼人通常不会优先怀疑我这个位置是女巫。”
“我就还有机会藏下来,再保预言家一晚。”
他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语气明显放轻了一点,面带苦涩。
像是已经接受局势进入了无法挽回的阶段。
随后他重新抬眼看向众人。
视线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现在已经走了两个神职。”
“预言家——”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既像提醒。
也像强调。
“最好别跳。”
这已经是一句非常明确的保护。
“铃木大叔这局我感觉还是偏好。”
“可以让他带队。”
说到最后。
他的语气慢慢落了下去。
“我能做的,大概也只有这些了。”
——
“言时间到,请号、号玩家离场。”
红雾从地面缓缓翻涌而起。
像某种正在执行既定程序的机制,一点点将两人的身影吞没进去。
雾气收拢,又重新散开。
椅子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两把温度尚未散尽的座椅,以及明显绷紧下来的空气。
如果夏油杰刚才的话全部成立。
那么现在场上的局面,对好人来说已经危险到几乎没有回旋余地。
三狼在场,仅剩一神三民。
好人阵营只要出现一次判断失误。
只要投错一票。
这一局就会立刻结束。
更麻烦的是。
这一切还建立在另一个更加不稳定的前提上——
狼还没找到预言家。
这种不确定性,让整个局势像悬在半空中的天平。
随时都可能彻底倾斜。
就在这样的气氛里。
桌子中央那枚黑白相间的骰子,再一次缓缓转动起来。
底部与桌面摩擦,出低而清晰的滚动声。
所有人的视线,几乎都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